谢拂再一次对叶家的实力有了新的认知,难怪皇帝这么忌惮镇国公府了。
“所以你去找母亲了?”
贺丛渊点头,“母亲听说你有需要,就把人给我了。”
“帮我谢谢母亲。”
贺丛渊轻啧一声,“我跑的腿,你怎么不谢我?”
谢拂:“也谢谢你。”
“真敷衍。”
谢拂勾住他脖子,踮脚在他脸上“吧唧”亲了一口,“这样行了吗?”
贺丛渊琢磨琢磨,“还有点不够。”
“那你想怎样?”
“今天早上说的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他还没说完,谢拂就严词拒绝了,“那样太累了,我还没休息好呢。”
说着谢拂推他去沐浴。
“行吧。”
贺丛渊拿了件寝衣进了浴室。
今天简单吃点得了。
……
与大虞京城的寒冬不同,百越之地的人们只穿着单衣。
下了朝,一众官员从越宫中有序退出。
为首之人气质儒雅,面容清贵。
这时,里头出来一个宫人,“林相留步。”
“林相,大王有事传召。”
被叫做林相的男子停下脚步,对身边的侍从道:“和夫人说一声,我今日晚点回去。”
然后才跟着宫人又进了王宫。
几个官员瞧见了,窃窃私语。
“林相还真是爱妻如命啊,晚回家一会儿都要叫人专门说一声。”
“那可不,听说林相的夫人宝贝得紧,因为身体不好受不得湿热,林相专门给她建了一座温室,就算是一年最热的时候里头也温暖如春,都这么多年了硬是连门都没出过一回。”
“别说咱们了,大王和王后都没见过林相的夫人长啥样。”
“大王都没见过?林相不是在大王还是王子的时候就跟着了吗,大王登基都十几年了。”
……
几人说话声音不大,往回走的林相自然没有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