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顺着乌鹿的脸颊淌到脖子上。他瞪大双眼,拼命摇头。
“你是谁?”
“乌。。。。。。乌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撕——”一道口子出现在他裸露的手臂上,血珠瞬间滴落。
铳叶在心里冷笑,上次也是这样,只要问他,他一定说自己是乌鹿。但是无所谓,自己一定会撕开他的假面。
“雷兰给张贝辉注射了某种粉色药物,那是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啊!”乌鹿大声哭喊起来。“什么粉色的液体,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
“撕——”又是一刀,这次更深。
“你们的目标原本是我,对吗?”
乌鹿一个劲摇头,“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你要是不相信我,我可以证明给你看!你要是不知道,我们就一起寻找答案,我们不是朋友吗?”
铳叶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,举起刀就要划第三下。手臂却被穆巡兹抓住,悬在空中。
穆巡兹朝她摇摇头。
乌鹿急切地说:“看了你刚才那张照片,也许我真的的忘了什么,我也想知道答案啊!我们一起寻找不就好了吗!”
铳叶低着头,沉默片刻。她忽然一把抓起乌鹿的手臂,仔细观察起刚才割出的伤口。
还在流血,很普通。
啊。。。。。。就像上次一样,又是这样,让我看到一个正常的高中生乌鹿。
铳叶无力地垂下手。她丢下刀,收了锄头,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,用凉水洗脸。
这可是学校,自己怎么如此冲动。
她抹了抹脸上的水,将打湿的头发顺到耳后,走到沙发边坐下。
“你想回忆起来那天的事吗?”她语气平静地问。
乌鹿点头。
“张贝辉当时拍了很多照片,也许能帮到你。你不是好奇她为什么转学吗,我也很好奇。那就周末一起找她去。”
说完,她定定盯着乌鹿。
“好。”乌鹿一口答到,“我跟着你们行动,所以,你赶紧放了我。”
“我把你放了,你会杀了我吗?”
“怎么可能,法治社会,我怎么会做这种事?而且我连鸡都不敢杀。你相信我,我会把今天当成玩笑,我也经常和你们开玩笑不是吗。比起这个,我更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,让你们这样对待我。只要你把我放了,我都听你的!”
“都听我的?”
“对!”
“好吧。”
五分钟后。
“好吧就没了?给我解开啊。”乌鹿一脸不可置信。
铳叶看了眼手机,“马上放学了,我们三人一起回家吧。”
她为自己的这份勇气感到不可思议。
或许我真的是个疯子,就像妈妈一样。
不。
她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,得出了另一个结论:
正因为是妈妈的女儿,所以我才能做到这种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