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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签桌（第3页）

先后，就是它的刀。

三个人再出晾药房时，夜已经往后半截去了。

灰礁外头反而比前半夜更静。

搜篓还在。

可不再一条街一条街亮灯。

而是只守几个要口。

黑井大约也明白，外头那些短页、时记和问句已经散开，再靠前半夜那种明照明搜，未必真能全拦住。

所以它把更紧的手，往里层收了。

这也是黑井一贯的狠。

一旦发现外头的风压不死，便立刻回里头补流程。

仿佛只要里头那套机器最后还能照常转，外头那些人嘴里的半句，总还有慢慢洗平的机会。

三个人贴着后街暗墙一路往坡侧摸去。

果然没多久，便又看见了那只签脚盒。

还是那个背窄木盒的小矮个。

这次他走得更快。

盒子也不像先前那样稳。

一边跑，一边轻轻碰腿。

像里头不只装了一张两张小签。

祁岚示意两人别再近。

她自己先沿一条更窄的煤灰缝滑出去，兜到前头去看路口。

片刻后，她回身一招手。

不是正坡。

也不是白室后腰。

那小矮个进的是一间夹在两排旧矮房中间、白日几乎看不出来有门的窄屋。

屋门上没牌。

也没灯挂外头。

只门槛特别低，像常有人急进急出。

这种屋最像灰礁许多见不得光的差事。

白日看着像废口。

夜里却忽然亮起来，成了整台机器不可少的一截。

林渊刚要再近，沈砚却先按住他。

“听。”

屋里有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