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白肆伸出手,把他的手握住。
掌心很热,比白译年的手大了一圈。
最后就那样握着,不紧不松,掌心贴着掌心,手指扣在他手背上。
白译年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交握的手,又抬头看白肆。
“你瘦了。”他说。
“没怎么吃。”
语气很平,像是在说一件不重要的事。
“为什么不吃。”
“忘了。”
白译年看着他,没有拆穿。
“你做的那些事,”白译年说,“我都知道。”
白肆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“陈叙告诉你的?”他问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就是知道。”
白肆看着他,没有追问。
他的拇指又开始动,在白译年手背上来回摩挲,一下一下的,很有耐心。
“傅斯衍那边差不多了。”白肆说,声音比刚才稳了一点,“海外项目停了,陆振霆全面接手。”
白译年听着,没有打断。
“你之前整理的那些资料,我全用上了。”
“观局也在运转,陈叙在帮我盯着。陆振霆那边合作得还行,他想要的东西我给他了,他答应的条件也都兑现了。”
他停了一下,看着白译年。
“你教我的那些,我全做完了。”
白译年看着他,过了几秒,嘴角动了一下。很淡,但白肆看到了,手指收紧了一点。
“我知道你能做完。”白译年说。
知道白肆能,知道他可以成长为他可以依赖的人。
白肆低下头,额头抵在白译年的手背上,又停了一会儿,才抬起头来。
他的眼睛还是红的,但已经不再抖了。
“你饿不饿。”他问。
“不饿。”
“渴不渴。”
“还好。”
白肆点了点头,站起来,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一半。
阳光照进来,在地板上铺了一大片,灰尘在光里慢慢地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