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灼盯着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脑袋枕在他膝盖上。
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,洒在一人一狐身上。
清羽靠在床边,手搭在殷灼背上,一下一下地顺着毛。
殷灼闭着眼睛,尾巴搭在他腿上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过了很久,殷灼忽然开口。
“清羽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……我们以后去哪儿?”
清羽想了想。
“你不是想当侠客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去当侠客。走到哪儿,管到哪儿。看谁不顺眼就收拾谁,看谁可怜就帮一把。”
殷灼的尾巴晃了晃。“那你呢?”
“我?”清羽笑了,“我负责给你撑腰。你打不过的,我来。”
殷灼抬头看他。
“你打得过?”
清羽想了想。“打不过就跑呗,反正你跑得快。”
殷灼一尾巴扫在他脸上。
清羽笑着躲开,把它往怀里一搂。
“行了,别闹了。明天还要早起赶路。”
殷灼把脸埋进他怀里,闷声说:“去哪儿?”
清羽想了想。
“往南走吧。听说南边的糖葫芦比北边的好吃。”
殷灼的耳朵竖了起来。“真的?”
“去了才知道。”
殷灼把脸蹭了蹭他的衣服。
“那就往南。”
月光静静的。
一人一狐窝在破道观的床上,听着窗外的虫鸣。
明天就要走了。
但谁都没觉得害怕。
反正有彼此在,去哪儿都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