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泊匀发觉长夏似乎不在意和他的关系,他自己也不太注意。
长夏和他说话,他随便糊弄过去。
长夏抱怨“:刚才我赢了,上几次我也是赢的,怎么我和你说话你就想着糊弄过去,不想给我好心情,现在没有到明天,我还是客人,你还是未树的朋友。”
漂泊匀把话一句句讲开,免得又被说。
他怎么又注意到自己,又找麻烦,你在谁的怀里。
长夏根本不在听,换了一边卧着,在以漂泊匀的话为背景声中渐渐睡着了。
长夏在睡梦中探险,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获得。
长夏醒后,看到漂泊匀疲惫的脸。
漂泊匀说道“:睡醒就抱着我,让我躺在你身上睡。”
看见长夏,心里还是没打算这样做,随便一说,反抗他,睡醒了吗?怎么这样看着他。
漂泊匀说“:你还要睡的话,去床上睡觉,舒服一些。”
声音带着一丝倦意,放在以前哪里这样过,说话都得带着刺,长夏似乎很困,昨晚不是偷偷去玩了。
指了指远处的床给他看,床在之前谈话中消失了,没看到什么就一笔带过,现在要注意了,万一是提示。
长夏摇头“:不想,我不能这样睡觉吗?”声音有些轻,靠近了才能听清,听上去有些委屈。
可能困的原因,浑身没力气,和漂泊匀说上几句话,长夏又闭上那双眼睛。
过了一段时间后,漂泊匀把长夏抱到那张床上,不敢弄醒,动作很轻,长夏拉着手,渐渐又放开。
两人最后都得到了上天的眷恋,脸色比没睡觉前好多了,精神抖擞。
两人起来的时候,长夏抱住漂泊说匀说“:我现在要多睡一会,床消失记得护好我。”
手紧紧抓住,没有要松开的动作。
漂泊匀想要摇醒他,他脾气这么好。
长夏推了他一把,差点不稳摔了,只说了几句“:等等,我现在开始录像,要是你有对不起的地方,你想要在这安家的话,我可以帮你,有时候顺路会来祭拜你,作为仅有的半日朋友友情。”伸手撒了一把叶子。
哪来的叶子,手上突然多出了叶子,你是大树吗?下次会搞出什么奇怪的东西。
长夏会不会向他闹脾气,刚才的话就是。
“我很奇怪,你是我很奇怪,弄什么奇怪的东西,是在说我吗?”长夏说。
漂泊匀被吓了一跳,话是从他身边传过来的,只有长夏了,生病了,还是怎么了,请不要折磨他。
“没有说胡话,我在待机状态,头有些疼外,没有什么大事,能在一些特定情况听到心声,比如说快死的时候,快去找能吃的给我,我快被饿昏了,你喂给我吃,不想动手。”长夏说。
漂泊匀道“:那也不能是我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