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夏让漂泊匀先回答几个问题。
漂泊匀心想为什么要回答,一秒钟妥协。
长夏问“:走完这边,就会看到村庄,还是随机出现?”
漂泊匀如实回答他的问题”:走完之后,会随机出现一片房子,到时候会出现游戏规则,都是设计好,老老实实完成就行。这是客人和未树好好谈话的原因之一,我们要注意,不要去招惹花,花被设计了攻击技能,虽然伤害不高,碰到多了会被狠揍一顿,所以尽量不用去碰。”
长夏问道“:有没有近一点的路,我不想走太久,觉得很累。”
漂泊匀没把长夏的话放在心上,长夏注意到了,一直在问他为什么。
“我把你的话放心上了,你怎么知道我没把你话放心上?”漂泊匀反问,谁都没证据怎么说。
“你看我的神情,能看出什么。”长夏摆出一副不情愿的表情,是不情愿的表情。
长夏注意到了,但只有刚才一瞬间,这就是漂泊匀没把话放在心上的证据。
“那是你的表情,和我有多少关系,每个人都会为自己来弄出认为对的东西出来。那不情愿的表情在你脸上,不在我脸上,你早就看我不爽,谁能证明?请拿出证据,证据。那是长夏的脸,不是漂泊匀的脸。”漂泊匀一字一句为自己开解。
像样的证据都没有,他也会说一些有利于自己的话,长夏属于是杀敌八百,自损一千的人。对的是他的错,错的还是他的错,喜怒无常,这样的性子都能承受得住,他是习惯不了。
长夏冷笑一声“:那你踹我一脚,这件事就此翻篇。”
看上去不是气话,恰恰说明很大可能是气话,再从长夏口中出来,一定是气话。
虽然他认识不到半天,但谁又能说明的了呢?长夏抓住漂泊匀的手打了长夏一巴掌。
在长时间的安静下,一切都往玩脱了的方向发展,现在让谁道歉,长夏估计很倔,漂泊匀真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长夏放下一句狠话“:漂泊匀的手打了长夏的脸,我们都看到了,不存在有错误的地方,我们翻篇了,我踹了你一脚,你打了我一巴掌,要是真心觉得不够,可以踹我一脚,我不会发疯,你就直接动手。”
在长夏的脸上明显能看到红痕,下手也不用这样,性子的事又不是说改就改,长夏看样子会哭,他又不会哄人,手是漂泊匀的。
漂泊匀立刻道歉“:是我没有处理好我们之间的矛盾,我的手确实不对,我很抱歉。”
说完拿出一些药给长夏擦脸,还好消得快没留下痕迹,否则不见一次说一次。
漂泊匀快奔溃死了,受伤的是客人,从早上到现在,受伤最多的是漂泊匀,再是长夏,非要把两个客人弄得你死我活才行。
顾不得现在,他们见了对方不得打起来,好好制定一个规定约束对方,他们之间一定是漂泊匀埋葬在这。
漂泊匀好好跟长夏说话“:今天无论怎么样都是我的错,不要生气,一起协商,至少把今天过完,明天谁也见不到谁。”
长夏转过身体不想不面对漂泊匀,对方转过身体和长夏四目相对,摆出祈求的动作。
长夏干脆走了,漂泊匀很快拉住了他,不肯让长夏走。
漂泊匀道“:今天是我的错,不要生气,一次不开心,我就给你十万,再不行我把风御晚山给你。”
别真哭了,到时候不是安慰的事,不会安慰人。
风御晚山是漂泊匀住的地方,是一座值得去居住的地方,种了一大片的枫林和各种花。
长夏对他的说的话感到愤怒,自走各路,再见。
漂泊匀预感到情况不对静,他都是情况最差的一个,没有保护,只要他不生气,所有事能同意就同意,不能同意尽量满足。
漂泊匀来未树这是为了让他带着一起去玩,指挥权都交出去了,以前在家这不让做,那不让做,去了还要被说。
现在又碰到一个脾气不好,需要时刻哄的,说的就是长夏。
漂泊匀只好抱住长夏不松手,一起等到明天,长夏也来劲了,用手向后去紧紧抓住他的手,但抓不到。
长夏对此非常着急,但两人互相不让对方,长夏提议过重新抱过一遍,从后面抱着到面对面抱着,手还不松开。
漂泊匀比长夏高一些,长夏只好望着他,把头埋在漂泊匀的脖子附近思考,时不时看向他,始终是闭眼的状况,不敢看人。
为了好好去玩,两人一起松手并答应之前提起的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