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望的手指收紧了一瞬。
宋鸣杉的手腕还被他握着,两个人的体温都有点烫,像两团火。
猫爬架上的乐乐打了个哈欠,把脑袋埋进前爪里,不打算理会这两个人类之间微妙的对峙。
“宋鸣杉。”纪望开口,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,“你别总这样。”
“哪样?”
“总是……”纪望顿了顿,不知道该用什么词。欺负他?逗他?还是像现在这样,用一种近乎亲昵的方式让他无所适从。他松开握着宋鸣杉的手,往旁边挪了一点,“你别动不动就咬我。”
宋鸣杉没追过去,只是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他,嘴角还挂着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那要看你还躲不躲我。”
“我没躲你。”
“你现在就在躲。”
纪望被噎住。
宋鸣杉见他这样,轻笑了一下,起身揉了一把他的头,离开了猫房。
纪望抿了抿唇,起身追了出去,跟着宋鸣杉进了房间。
纪望抿了抿唇,起身追了出去,跟着宋鸣杉进了房间。
宋鸣杉正站在书桌前翻找什么东西,听见脚步声头也没抬:“跟来干嘛?”
“你又生气了。”纪望站在门口,手指攥着门框边缘,声音有些发紧。
宋鸣杉翻东西的手顿了一下,敛眸道:“我没有。”
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,光线昏昏的,把宋鸣杉的侧脸映得明暗分明。
“你就是生气了。”纪望说道。
宋鸣杉没说话,只是继续翻找着东西,纪望也不等他说话,抬脚走到了他身边,轻轻扯了一下宋鸣杉的衣摆。
宋鸣杉偏头看他,“怎么了?”
“你别生气了,我以后不躲你了。”
宋鸣杉挑眉,“现在承认刚才是在躲我了?”
纪望轻轻点头,“嗯。”
宋鸣杉叹了一口气,从桌上拿起一只药膏,“抬头。”
纪望抬起头。
宋鸣杉的拇指按在他锁骨那个结痂的牙印上,药膏凉凉的,抹上去的时候纪望缩了一下。宋鸣杉的手顿住,抬眼看他:“还疼?”
“痒……凉。”
宋鸣杉“嗯”了一声,手上的动作轻了几分。他抹得很仔细,指腹绕着那个牙印画圈,把药膏一点一点揉进皮肤里。纪望低着头,看着他认真的侧脸,心跳又快了起来。
“宋鸣杉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眼睛好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