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好几天里,段昱棠和迟青的相处还算和谐。
可只要察觉到迟青离得近了些,段昱棠就会突然开启防御模式,猛地往后退上好几步,然后皱着眉毛奇怪地看对方几眼。
要是迟青还想靠近,他就会开始阴阳怪气,“躲远一点,别不小心碰到了。”
“碰到了又不会怎么样。”迟青眉毛下压装得颇有些委屈。
“原来不会怎么样吗?我还以为碰一下会死呢。”段昱棠说完也不听迟青狡辩,翻着白眼自己走开了。
……这家伙怎么这么记仇啊?!
迟青无助地抱头,心想自己不就只躲了那么两次吗?而且他躲开也是有原因的啊!
但他又不知道怎么向段昱棠解释。
说他被对方摸摸头觉得太舒服,舒服得脊背发麻?
那段昱棠一定会觉得他是个变态。
而且以他的性格,这事没有十天半个月肯定是过不去的
迟青就这样从之前的有意保持距离变成了被迫保持距离。
之前碰到段昱棠的各种身体反应也就无从验证是不是偶然事件了。
天气迅速转凉,穿的衣服也渐渐厚了起来,迟青后悔起来,恨不得穿越回去找到上个月的自己,让他趁着偶尔穿短袖的那几天假装不经意地碰碰段昱棠的胳膊,看看自己身体会不会有什么特殊反应。
转眼三天过去,这天早上,迟青醒来顺手伸到后腰挠了挠。
……不对,他的尾椎骨这几天怎么越来越痒了。
按着还有点酸酸涨涨的。
怎么跟他之前在按脑袋的感觉那么像呢?
迟青正想着,抬手抓了下脑袋,没注意力道抓得有点重,立马感觉一阵酸疼,弄得他倒吸了口冷气。
抓头的动作一滞,迟青心下暗道不好,他那天在医院好像就是这种感觉……
他不会又要长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吧?!
迟青冲到镜子前,扒着自己的头发左看右看好一会儿,确定自己的脑袋还正常,才终于松了口气。
这是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,“迟青!你起床了没!你今早不是有课吗?”
“啊!对!我起了,”迟青随手扒拉几下头发,闪身去门口给段昱棠开门,对着他乖巧地笑,“谢谢你提醒我。”
得快点刷刷好感,万一出现医院那次类似的情况或许还得靠段昱棠。
“你吃错药了?”段昱棠看着这张装乖的狗脸,迟疑地眨了眨眼。
“你怎么能……”
段昱棠立即打断施法,“行了行了,快去洗漱。”
担心又出什么意外,迟青特意选了件带帽子的外套,和段昱棠一起吃完早饭各自上课去了。
但他这一整天都有些惴惴不安,总觉得头痒尾椎骨也痒,一直捱到下了晚课精神才放松了些。
今天的气温一下子降了很多,从教学楼一出来,风吹得他头胀。
吹风的时候外界的气味很混乱,各种气味被卷成一团往鼻腔里灌,灌得他有些承受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