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崛发了个三位数的巨额转账,一点也不心疼。
钱是从秦骜转来的那五千多块钱里转出的。
慷秦骜之慨,何来肉疼的道理。
周怀崛坐电梯上楼,回办公室写病历。
过了半个来小时,秦骜到了。
周怀崛下楼接秦骜,一起往中医诊疗室走。
周怀崛:“你之前看过医生吗?是什么诊断?”
秦骜:“肩周炎、腰肌劳损、颈椎反弓。”
“都是律师久坐的职业病了。低头痛感明显吗?穿脱衣服有没有受限?”
周怀崛一边走一边了解秦骜的病情。
秦骜都一一答了。
两人聊着聊着就走到中医理疗室所在的楼。
X楼是老建筑了。墙外贴的瓷砖,是现在被称为“复古港风”的绿白马赛克釉面砖,很有历史的气息。
他刚来实习时的两扇沉重木门,已经被换成了轻便的铁门了。
光看X楼的外表会感叹匠人的能力,此“文物”到现在都还屹立。
保安抱臂坐在椅子上,聚精会神听收音机的说书电台。
看见周怀崛和跟在身后高大的男人。
认出了周怀崛,打招呼,“周医生吃饭了没?”
从穿过铁门开始,老楼的“陈旧感”开始模糊、剥离。
灯光明亮通透,米白色玻化砖洁净干爽。
道路中央贴了彩色地标引导线,用以分流科室,区分功能区。
红色的电子时钟在走廊上挂着,静默着呈现着时间。
忙碌的护士脚步飞快,穿梭在护士站和走廊。
中医诊疗室已经下班了,只有一个值夜医生。
在门边工位的电脑上工作,有些清冷。
值夜医生听见动静,眼睛从电脑上移开,探出头看。
认出走进诊室,拍灯开门的是周怀崛。
扶了扶眼镜,“师兄,这么晚还有病人。”
周怀崛“嗯”了声,和他客套了几句,“你先忙。”
带着秦骜进了其中一间隔间。
周怀崛将要用的东西捡到推车上。
再转头,秦骜已经脱了衣服坐在理疗床上,视线追着他。
“也不用脱那么快,你先坐坐。”
又是狭小的空间,又是被注视。
周怀崛从医几年,难得回顾被患者看得不自在的时刻。
秦骜充耳不闻,看着周怀崛将收拾好的推车,停在理疗床边。
室内响起水声,周怀崛在角落洗手台做清洁。
“趴下吧。”周怀崛擦干手上的水珠,拿起推车里的药油。
秦骜健壮完美的脊背呈现在他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