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老爷,奴婢说的句句属实啊,奴婢那日去为夫人采买丝线,偶尔经过南城的小巷子,见到阿言进了那李毒子的家门,很快就出来了,手里还拿着一个瓷瓶。奴婢当时不知道她想做什么,所以也没多想,哪想她是要谋害夫人啊!”莺歌害怕地伏在地上,颤抖个不停。
“我就说那死丫头回来没好事,你们还不信,她就是回来报仇的!”马明艳尖酸刻薄道。
马家的人听到这句话,脸色一变,报仇,一年前
“阿言呢?出事这么久,怎么不见她,林嬷嬷,不,老财,你让你夫人贾婶领着人,去找找阿言,顺便,搜一搜她的屋子!”马长行咬牙说道。
林嬷嬷闻言,神色不稳地看了一眼马长行,又看了看马老爷,道“既然要搜,全府上下都搜一下吧!”
那灼灼的目光似乎在暗示什么!
马老爷想了想,对着财叔道“你带人将府里都搜查一遍。”财叔听完,看了看司徒玉儿跟马长行,领命而去。
然后,贾婶就在阿言的屋子里找到了证据。
听完前因后果,周心悦玩味地看着莺歌“莺歌姐姐真是人脉广阔啊!”
莺歌听了这话,神色古怪,紧张地问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周心悦抬头看看四周,站起身来“我想问问,在座的各位有几个人知道李毒子是何许人也?”
众人一听,交头接耳,大部分都摇摇头,除了少数几个在座的前辈老人。基本没什么人听说过李毒子!
“马老爷可是见过?”马明德闻言摇头道“略有耳闻,未曾见过!”
“众位呢?”
众人也大部分摇摇头。
“这么多江湖老爷都不知道没见过的人,你一个小小的内宅丫鬟单凭一个陌生的大门,就知道那是李毒子的家?莺歌姐姐,你好大的本事啊!”周心悦冷声道。
是啊,她一个丫鬟怎么会知道这样的人物。连苏家的公子苏敏,都没见过的人,她莺歌怎么知道?
陈眉一听,她疏忽了!
莺歌惊恐地抬头,迎上众人审视的目光“我我那是听你说的!”
“我说的?我亲口告诉你的?我亲口跟你说我找李毒子买药,想要毒死夫人了?”周心悦冷笑着问。
“不不不是?!”莺歌惶恐地摇头,不自觉地看向陈眉,陈眉却躲在了父亲的身后,避开她的眼光。
“不是什么?说,谁给你的胆子,这么诬陷我!是不是她!!”周心悦不等她答话,一把抓着她的手,指向陈眉。
瞬间众人盯向陈眉!
陈眉慌乱地捏紧手帕,躲在陈大老爷身后“爹!”
陈大老爷护住女儿“阿言,你什么意思!!”
“我在自证清白啊!怎么,衙门里审犯人还准犯人自辩呢,马家难道不允许吗?”周心悦看向马明德。
马明德一愣,“好,阿言,你便说出个所以然来!”
周心悦得了准许,逼问莺歌“说,你怎么知道李毒子的!”
“我我是偷听你跟别人说的!”莺歌已经慌乱了手脚,对着周心悦,不知如何作答。
“哈!我跟谁说的,什么时候说的,在哪里说的,你既然记性那么好,肯定记得对吧!!”周心悦步步紧逼,不给她思考的时间。
莺歌被阻挡了视线,看不见陈眉,已经乱了脑子“我我不记得了我就记得你跟人家说你从李毒子那里买了药然后”
“够了,药就是从你房里搜出来的,这就是铁证,阿言,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!”陈大老爷大喊道。
“我房里搜出来就是我买的啊?我可是经常不在府里的,莺歌姐姐最近忙着打扫全府上下,我听说,我的屋子就是你亲自打扫的!不会是你亲自放进我房里的吧!”周心悦继续逼问莺歌。
莺歌大骇,她连这也知道?糟了莺歌越想越害怕,两眼一翻,晕过去了。
这时,一个婆子忽然进来禀报“回禀老爷,在,在司徒姑娘的嫁妆里,也搜到一瓶药!”
众人凛然,还有?
真是乱成一锅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