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不敢吃饭了,生怕自己的饭食里也有毒。
马老爷大怒,让财叔马上封锁了马家,严加审查。并且求苏家的公子帮马夫人解毒!
苏公子一查看,这不就是苏家早就禁止的衍生丸吗?如今苏家只有族长知道此毒的制造之法,但是苏家早已不制此毒。怎么外面还会有!
这时候,他也查验了夫人使用过的东西,吃用过的餐具。根据林嬷嬷的话,夫人身体不舒服,早上起来,除了自己房里的茶水,就喝过司徒玉儿递上的媳妇茶。
而检查的结果显示,毒药就在这碗媳妇茶里。
马老爷一听,大惊失色,立刻将端茶的喜婆擒住,严加审问!喜婆胆子小,没让别人用刑,就什么都招了。
“老爷,我上茶前,肚子不舒服,上了趟茅房,只好把手里的喜茶让司徒家的丫鬟端了一下。我真不知道她会在茶里下毒啊!”喜婆哭喊道。
马长行一听,立马让人将司徒玉儿的丫鬟找来,一个个指认,结果正是司徒玉儿的贴身丫鬟,紫环。
紫环惊慌“姑爷,不是我,我是帮着端了茶,可我真的没有下毒啊。我家小姐要嫁给你了,没理由要毒死自己的婆婆啊!”
林嬷嬷却道“当初司徒小姐的婚事,夫人并不愿意,我们马家本就定了陈家的姑娘,对于司徒家,夫人并不高兴。司徒家如今因为这点小事,就要毒死我家夫人,是不是太狠了!”
马长行却不这样想,在自己父亲面前为玉儿开脱,马明德却神色晦暗,什么表示也没有。只是询问司徒文。
司徒文冷静地坐在一旁,道“捉贼拿脏,不过一个婆子的指责,空口无凭,毫无依据。我司徒家就算比不上你马家,那不是什么没教养的山野村妇,不会做这样损人不利己的蠢事。”
陈大老爷在一旁冷笑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你落霞谷这么些年不在江湖上走动,谁知道你们打得什么主意。姐夫,你可要好好查查,千万别引狼入室,毁了马家!”
马明德无奈,让人将司徒玉儿请来,要好好查问她。
司徒文纵然不允许,可眼下必须证明玉儿的无辜,否则,她日后如何在马家立足。
就在这时候,苏家的公子苏敏终于想起,苏家还有一个被驱逐的族人,李毒子。如今这世间,只怕就剩他能制造衍生丸了。
司徒玉儿来到马夫人的院子,见众人都在,心里害怕,不知什么情况,只好紧张地看向马长行,眼神询问。
马长行上前搂住她,安慰她,让她不用害怕,并且将母亲中毒的事情说了。
司徒玉儿惊呼,不可能,自己的丫鬟怎么会给马夫人下毒,而且这种毒药,自己听都没听过。
这下,没有证据,虽然司徒玉儿很有嫌疑,可是不能就此定罪不是。
林嬷嬷却说,马夫人一向与人为善,除了司徒玉儿的事情,谁也没得罪过,肯定是司徒家做的。
司徒玉儿很害怕,哭着说自己没做过。马长行抱住新婚妻子,一个劲儿地说,玉儿心善,不会做这样狠毒的事情。
钱志冷笑道“要说得罪,最得罪的不应该是陈吗?被拒婚的可是陈家大小姐,不是我司徒家!”
“混账!你这是说我陈家谋害自己的亲姐姐吗?!”陈大老爷站起来大骂道。
“司徒公子,你怎么说?”马明德制止陈大老爷,询问司徒文。
“凡事拿证据说话,马老爷,您也算是武林宗主,不会就凭一个婆子的胡乱指责,便诬陷我司徒家吧!”司徒文淡淡地看着马明德,可这眼神让马明德明白,司徒家不是好惹的。
“司徒公子说的对,来人,将这个婆子拖下去,好好审问!”那婆子便在一阵哭喊中被拖了下去。
好在苏敏的解毒本事高,很快配制出解药,马夫人喝过药,总算保住了性命。
钱志忽然道“我前些时候听说,水家正在查找一个人,这个人貌似就是李毒子!不知这李毒子是否就在水家?如果是,那最好,只要将他找来,不就能知道,是谁在他手里买过此毒了?”
这话一出,众人都觉得不错,正好水大老爷今日也来了,马明德便即刻去请人。
水大老爷听完马明德的请求,却说,自己的确是抓到了人,不过,李毒子毕竟不是犯人,自己只将他当客人招待在府中。李毒子性子古怪,也不知他是否愿意告诉众人,这毒药是卖给了谁。
不过,还是命人去请李毒子。
水家的人一走,陈眉的脸色就不太好,她对着绿衣说了几句话,绿衣听了,悄悄溜出人群。
众人都在等候的时候,莺歌却突然跑来,说,曾经见过阿言去找李毒子。
这话一出,众人的神情就微妙了。
这可是马家的养女!
她这是想做什么!
司徒文袖子里的手捏紧,眼神淡淡骚扫了一眼陈眉,众人都盯着莺歌,谁也没有主意司徒文的不同。
“莺歌,你说的可是真话?”马明德盯着莺歌,一刻也不错开她脸上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