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周心悦乖巧看他。
“你是我的女人。”
周心悦刷的脸红,这柔情似水,恨不得溺死她的气氛是怎么回事?“你”
“作为你的男人,就应该为你挡风遮雨,你受了委屈,受了伤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司徒文轻轻抚摸她的脸,眼里有细微难过。
“我”
“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,你所有的不开心都该让我知道,这些烦恼,都让我来处理。你不必忍耐,也不需要委屈自己。”司徒文想到眼前的女子,受了伤,连哭诉都不会,就觉得心疼。
在他的记忆里,母亲总是在哭,因为太痛苦。他曾经发誓,一定不会像父皇一样,让心爱的女人哭,所以对于玉儿,他总是有求必应。玉儿被他惯的娇憨,受不得一点委屈,一不开心就要诉苦。他从来都是顺着她,不舍得她难过。
可他遇到的心悦是不同的,这个女子很坚强,伤的再疼,也不痛哭,总是自己解决所有问题。在小桥镇上,她就护着他不受委屈,自己吃了不少苦。在长陵城,她被人羞辱,最难过时,也不过目中含泪,从没对他抱怨过一句,连求助都不会。
可如今,她受了伤,都不会像玉儿一样委屈哭诉,只是自己默默上药。明明受了伤,不方便洗澡,她也不会叫下人服侍。在她眼里,这是麻烦别人。
司徒文从没遇到过这样的女子,他曾经问钱志,什么样的女人宁愿自己舔伤口也不哭诉。钱志想了想说,大约是没人疼爱的女子。
没人爱的女人,柔弱委屈给谁看?
钱志道,他在江湖红尘里打滚,明白柔弱便是女子的武器,她们抓住男人的自大心里,不断示弱撒娇,以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那一刻的司徒文心里绞痛,他的心悦,怎么会没人爱?他就是那个最爱她的人。从两人确立关系的那天起,他就想,我要宠爱这个女子,让她拥有这世间最好的一切。开心了笑,不开心了对他撒娇抱怨。
绝不让她委屈自己,躲起来难过。
周心悦只觉得心里暖暖地发毛,眼眶里转起泪珠,让她十分不好意思。她一把抱住司徒文“干嘛说这么肉麻的话,人家会不好意思。”
不可否认,司徒文真的很会说情话。
周心悦从没被人这样宠爱,简直是放在手心里护着,这跟父母的爱,完全不同。
司徒文抱住她,柔情蜜意道“心悦,玉儿的事,是她不对,但你有权利抱怨。我宁愿你跟我说讨厌她,也不想你懂事不计较。这样我会觉得,你不在乎我。”
周心悦推开他,古怪看他“为什么这样想?”
司徒文偷吻她一下,笑的暧昧“我跟别的女子相处,你一点不吃醋?”
周心悦鼓脸,敲他一下“讨厌,人家才不爱吃醋。矫情!”
司徒文一把抓住她的手,目光灼灼,似要将她溺死在蔓延而出的柔情里“心悦,答应我,不要有任何事瞒着我,也不准委屈自己。”
周心悦抿唇,娇羞低下头,颔首不语。大约是实在不好意思,她转移话题“赈灾的事情如何了?”
司徒文也不戳破她,反而从身后拿出一个锦盒。
周心悦接过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只镶了红宝石的蝴蝶金钗。做工精巧,镂空的蝴蝶栩栩如生。周心悦拿起来,摸了摸“这是真的黄金宝石?”
司徒文点头,“若是骗你,我可以以身抵债。”
周心悦颠怪他一眼“为什么送我蝴蝶簪?”司徒文似乎很喜欢蝴蝶,之前在小桥镇便追着蝴蝶跑,然后被人欺负了。要不是自己及时赶到,还不定被那帮小孩打成啥样。
“不喜欢?”司徒文冷声问,似乎之遥周心悦一说不,立马把东西扔出去的样子。
周心悦开心笑笑“没有,只要是你送的,我都喜欢。”
很久以后,周心悦想起这句话,才知道自己多么可笑。原来有些事,早有迹象,只是她傻傻没发觉罢了。
司徒文想为她戴上簪子,周心悦却拒绝,直接将簪子收起,说太晚了,明日再戴。
司徒文见她宝贝一样收在宝盒里,心里很满意。
“说起来,今日的事能顺利解决还多亏了你。”司徒文抱着周心悦躺在**,说起今日赈灾之事。
“我?”
司徒文亲亲她,说起了今日自己是如何应对户部尚书,逼得他马上开粮仓,不敢继续推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