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心悦却仍是有些抗拒,不是她矫情,只是总觉得成婚应该顺其自然,眼下总有种他被迫娶她的感觉。
“我知道你为昨晚的事抱歉,你不必这样,我心甘情愿的,你”周心悦还想阻止他,司徒文却拿出一个吊坠。
吊坠上是一个精致的翡翠玉,不知为何,翡翠上的图案让她有些眼熟。
“我并不勉强,心悦,时至今日,你当知道我的心意,我心里有你,想要跟你共度余生。”司徒文神情温柔,眼中却坚定沉稳。
“这是我母亲的遗物,自来传给儿媳妇。我现在把它给你,这便是我的心意。”不准周心悦拒绝,司徒文霸道地将项链戴在她身上。
在周心悦疑惑不安的眼神中,司徒文执起她的手一吻。
“心悦,不用怀疑,你是我认定的妻子。”
这信誓旦旦的话,让周心悦眼眶湿润,心里似灌了蜜糖一般甜,酥麻的心跳让她脸色微红。
周心悦开心又激动地抱住他“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吗?”
司徒文抱着她,亲吻她的发丝“傻瓜。”
两人正是甜蜜难分时刻,淑儿忽然闯进来。
周心悦立马推开司徒文,司徒文面色淡定,一点没有被撞见的尴尬。
倒是淑儿不好意思“奴婢来的不是时候,还请殿下恕罪。”转身就要离开。
周心悦一把喊住她“有事吗?”
淑儿看看她又看看司徒文,司徒文淡淡示意,淑儿方收敛神色,轻声道“成王府的下人来接你了。”
周心悦这才想起,昨日答应了要与成王去冰戏。慌乱道“怎么把这事忘了。”
说罢,就要起身。
司徒文淡定拉住她,笑的有些古怪“去哪里?”
周心悦简单将成王的约定一说,司徒文的脸色更加奇怪。周心悦没多想,道“我跟成王约好了,这会儿就要走,你先去忙吧。”
淑儿低头给自己烧香,真是嘴欠,居然在主子面前说这个,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见面,还这么正大光明?
也不知她待会儿会怎么死?
司徒文对淑儿道“你去告诉成王府的人,周姑娘身子不适,今日不能赴约。”
“不行。”周心悦脱口而道。
淑儿很想捂住她的嘴,我的天,你这时候为什么要犯傻,看不出来主子已经很生气了吗?
周心悦任未发觉不妥,反倒理直气壮道“我答应别人了,怎么能失信,何况人家都找上门来。”
司徒文玩味看她,淡淡道“身子不难受了?”
周心悦心里一顿,忽地脸红,经过昨晚,怎么能那么快好。这话说的,显然是在调戏她。
司徒文显然很高兴周心悦的反应,对淑儿道“告诉成王府的人,心悦今日身子不适,改日再登门拜访。”
淑儿得令,赶紧退出去。
周心悦总觉得这句话似乎告诉别人,自己昨晚发生了什么,脸色越加红润,不敢直视司徒文。
司徒文牵住她的手“若是还不舒服,我给你上药。”
上药?
周心悦顿时脑补了许多的情节,羞愤难当,一把甩开他的手,进入内室卧榻,用被子蒙头,不再搭理他。
司徒文站在桌前,对着门口看一眼,而后笑的几分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