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心悦抽回手,面向他“你昨晚怎么”
司徒文目光微闪,淡淡道“一时不察,中了别人的圈套。”
昨日,司徒文领着人去赴宴。宴会上,竟是各方势力都有。这位新上任的兵部尚书实在有趣。
常人新官上任,做多邀请同派系的同僚。其他人,最多送礼道贺。
这位倒好,各方势力都邀请了,这宴会上明显剑拔弩张的样子,他竟然笑的毫无压力。
是个人才。
成王也来了,跟他继续不对付,当日,面上只是不冷不热罢了。
起初还好,这位兵部尚书只谈风月,赏雪景,品美酒,宛如诗会春游,气氛一时竟有些和谐。
可一个小婢女不小心打翻了酒杯,逼的他起身换装。可到了屋子,他便觉出一些不对来。
本来,作为落霞谷的谷主,寻常药物怎能伤到他,一端酒杯,他便知道里面有什么。
可这酒里不过寻常香料,马蹄草而已,众人也饮用了。他没当回事,不想,有人竟将他引到这放了百合香的屋子。
百合香跟马蹄草,分开本无药性。但凑在一起,就是烈性药。
司徒文摆脱众人,匆忙回府。本想找药解开药性,可这药下的猛烈,钱志不忍自家主子上了身子,便将人扔到周心悦屋里。
然后,发生了羞羞之事。
周心悦心里有些不舒服,原来是被下了药。不知为何,她总觉得司徒文并不想碰自己。
司徒文见她神色不悦,以为生气自己对她的轻薄。遂搂着她一吻“心悦,我会负责的。回头我就禀报父皇,择定婚期。”
周心悦淡笑,推拒他“好啊,你先出去,我想梳洗一下。”
司徒文当她害羞,穿了衣物下床离去。
周心悦裹着棉被坐在**,不知为何,有些惆怅。昨晚,她也是色乱心迷,半推半就,可心里还是高兴的。
但听到药这个词,心里难免疙瘩。
叹息一声,她嘲笑自己矫情,怎么这么多愁善感。
还没起床,房间就被打开,几个几个丫鬟鱼贯而入。周心悦慌张捂上被子,诧异地看着几人。
在她们身后,几个粗使婆子抬着一桶又一桶热水进入内室。
几个丫鬟对着周心悦行礼,叫了一声夫人。还没等周心悦反驳,那为首丫鬟又道,自己命叫寒喜,奉命伺候夫人沐浴更衣。
在周心悦呆滞的状态下,几人已经伺候她进了浴室,为她洗漱。
周心悦实在不好意思,将几人驱赶出去,自己进入浴桶,好生泡澡。
温暖的**将她包裹,驱逐了一些昨夜的酸痛。
等到水有些微凉,周心悦终于起身,穿上衣物,出了浴室。一出来,却见司徒文已经坐在桌旁,微笑看她。
餐桌上,摆满了各色早点,包子稀粥,火腿烤鸭。阵阵香气,引的周心悦肚子咕咕作响。
司徒文见她出来,上前牵过她的手,让她坐下,夹了一只小笼包放在她的碗内。
周心悦却没什么胃口,只是定定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?不饿?”司徒文见她不吃,轻笑问。
咬咬下唇,周心悦似乎挣扎一番,抬头看他“司徒文,昨晚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,不用因此非要对我负责。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,我”
司徒文神色莫名,声音略微低沉道“你想对我始乱终弃?”
什么?不是,明明是他对子自己做了那些事,怎么能说这番话?
“你”
“我不管你怎么想的,既然昨晚你我已有夫妻之实,那从今日起,你便是我的妻子,我会禀明父皇,择日完婚。”司徒文霸道宣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