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!”淑儿不悦蹬他一脚。钱志吃痛,跳脚走开。
“你这泼辣性子,将来谁敢娶你!”钱志摸着脚抱怨道。
淑儿懒得搭理他,抬脚又要离开。钱志赶忙拦住她,“别去!”
“为什么?”淑儿大眼狠狠瞪他。
“主子决定的事情什么时候变过,周姑娘跟他,没那个缘分。”钱志叹息。
哪知,淑儿又踹了他一脚。
不敢大声呼喊,害怕惊扰到司徒文,钱志只能抱着另一只脚继续吃痛。“你怎么又踹我!”
“踹你都是轻的,我就该打死你!是谁说主子喜欢心悦,让我去试探心悦的心意。好啦,我不仅试探出来,还鼓励她去表明心意了,结果呢?主子居然拒绝了?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骗我!”说着,又想给他一脚。
钱志惶恐退后几步“别别别,我真没骗你。”
“那现在算怎么回事?”淑儿气的想刀砍死他,都是他出的馊主意,说周心悦跟主子应该是相互爱慕的,就是两人都不好意思说。然后她傻傻地跑去牵线,到头来,却害得周心悦要离开大皇子府。
钱志苦笑,心里也觉得冤屈。“这真不怪我,实在是主子他”
“他如何?”
“他不想连累周姑娘。”
淑儿一愣,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。
这些日子,司徒文白日里故意忙碌,不来看望周心悦,可心里比谁都担心她的伤势。每日夜里,夜深人静地时候,司徒文便悄悄进入周心悦放房内,查看她的伤情。
得知她的伤渐渐好转,心里才安稳一些。
可这样的事情,他很怕有第二次。
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野心,让周心悦再涉险境。所以,一直做出一副冷漠的样子,希望周心悦讨厌自己,离开自己。
“主子心里也苦,以前喜欢玉儿小姐,可人家不爱他,只得忍痛舍爱,把人嫁出去。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喜欢自己的人,他也喜欢人家,可这权力之争,实在太凶险。主子不过才出现在朝堂,就惹来如此大的祸事,以后的路,只会更加艰险。他舍不得周姑娘受苦,只能送她离开。”
钱志叹息无奈。
淑儿听完,仍想挣扎“那要是心悦心甘情愿陪着他呢?”
钱志摇头“主子是个大男人,是男人,保护自己的女人都来不及,怎么会舍得她为自己受苦。”
“造化弄人啊!”良久,淑儿叹息道。两人走出暗洞,远远看着凉亭处站着,纹丝不动的司徒文。
司徒文摸摸怀里一个没绣好的香囊,静静看着远处,背着背包离开的周心悦。
心悦,如果有来生,我定不负你。
寒风吹动,树梢最后一片枯叶飘落,周心悦走出大皇子的府门,站在门前,转身看了看,眼中的泪含在眼眶。
大门外,人马往来,叫卖声不绝。在这喧闹声中,周心悦孤寂离去。
“主子,周姑娘走了。”钱志禀告
“派人保护好她。”司徒文并未转身,依旧注视远方。
钱志一愣,低声说是——
灭门案终于了解,犯罪的都被关押,只待秋后处决。皇帝抚慰了裴家跟樊家的人,又大大褒奖了大皇子,赏赐不少东西。
朝中众人观望,等待皇帝的下一步动作,皇帝却没有任何动作。司徒文依旧是皇子,没有封王。众人越发不懂皇帝的心思,天气入冬,天地间寒风呼啸。
冒着大风,刚下了朝的成王乘马车出现在登封楼。
街上行人收拢了衣襟,裹着身子匆匆走过。店小二眼尖,远远认出成王的车马标识。成王一到跟前,便上前问安行礼。
招呼周到的,将成为引上二楼雅间。
“小二,有牛肉没!!”一道女声传来。
成王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