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城,周心悦就跟成王分道扬镳了。开玩笑,这小子不杀自己,都算自己走运,此时不走,更待何时。
趁着成王对守城摆架子,让他们的长官出来迎接,周心悦便开溜。
进了城,周心悦想着,要马上回大皇子府,找人来救淑儿,也不知她如何了。那帮人无差别杀害,显然不是好人,周心悦好不容易逃出来,现在开始担心淑儿。
哪知,一到大皇子府门口,就看见门外围了众多官兵。
看样子,似乎将大皇子府重重围住,戒备森严。
出什么事了?
周心悦躲在墙角,偷偷观察,不敢贸然上前。
不过一会儿,司徒文从府里出来,被人请上马车。说是请,可那人大态度,可不大恭敬。周心悦刚想上前,却被人从身后一把捂住嘴拉开。
呜呜呜呜
知道进入没人的暗巷,那人才放开手。
“淑儿,你没事,太好了!”周心悦高兴地抱住淑儿,掩饰不住的开心。淑儿心里也高兴,开心的的回身抱住她。
“怎么回事?那天你是怎么逃脱的?”周心悦紧张问。
那一日,淑儿跟周心悦走散后,偷偷藏在林子里,趁着一个黑衣人不备,将他诛杀,偷换了他的衣服。本来淑儿还想假装杀手去找人,可找了半日,天色将黑,她一个人也应对不了这么多杀手,无奈,她只好回来找帮手。
淑儿回到大皇子府,找到钱志,钱志一听说周心悦出事,立刻派人搜查林子。可林子实在太大,他们只抓住了逃跑的方青子。
正当司徒文准备加派人手的时候,大皇子府却被兵围困,原来有人指认大皇子就是灭门惨案的真凶。
“谁那么缺德,竟然这么诬害大皇子?”周心悦听到这里,简直吐血,这明显就是阴谋啊!司徒文有什么理由要去谋害别人。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你先跟我走。”淑儿拉着周心悦,将她带到一处宅子。
钱志已经在宅子里等候。
见到周心悦,也是欣喜。周心悦迫不及待询问起司徒文的情况。
昨日,司徒文正在吏部查询一些旧档案,皇帝却着人来宣旨,说有要事。司徒文没多想,随着内侍入宫。
到了御书房,司徒文却见大理寺卿也在。
皇帝见司徒文到了,便让大理寺卿开口。大理寺卿柳成雨领命,开口说道,上午,有人在衙门击鼓鸣冤,说知道灭门惨案的真相。
此事兹事体大,他自然不敢怠慢,立刻将人请入衙门。
来人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,一进门,就大哭,自报家门,她乃是兵部尚书最小的女儿,三房姨娘庶出的裴玉屏。
裴玉屏直言,自己亲眼目睹了凶手,要不是她正好起床如厕,避开了凶手行凶,只怕也要沦为刀下亡魂。
柳成雨急切问,杀手是谁?
裴玉屏却不肯言,只说那人身份尊贵,她要告御状。
兹事体大,柳成雨不敢私下做主,只能来面圣禀报。
“陛下眼下这裴玉屏就在微臣府衙之中,如何处理,还请陛下明示。”
皇帝看向司徒文“皇儿如何看?”
司徒文淡淡道“既然如此,恐是要劳动父皇亲自过问。”
皇帝思索一下,命令大监陈恕将人带进皇宫。
谁曾想,那裴玉屏进宫后,直指司徒文就是凶手。
这些,别说皇帝,柳成雨第一时间怒喝,说她无凭无据,不可乱说。那裴玉屏却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,说是凶手当日留下的。
皇帝接过一看,这是大皇子身份的证明。
这种蟠龙玉,乃是皇室子弟出生后,工匠专门制作的玉佩。每个皇子都有,每个玉佩都雕刻着皇子的名字。
最重要的,这种玉佩,采用天下奇玉雕刻而成,每一块都万金难求。每个皇子出生时,都会将血滴入玉佩,玉佩吸收后认主。凡是主人拿在手中,玉佩就会变成血色,旁人拿着毫无反应。
这种特质,他人想仿制都不成。
“这也不能说明司徒文就是真凶啊,万一是别人盗窃了他的玉佩呢?”周心悦觉得光凭这个,实在可笑啊。
钱志忧虑“不仅如此,裴玉屏还拿出一封书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