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落霞谷也不如现在有名,没有人想到要去落霞谷求救。
苏家眼看老太爷被病痛折磨的痛不欲生,只能发告示,广招天下名医。
可来的名医却全部束手无策,只能要头离去。
突然有一天,府门口有个偏偏少年郎揭了告示,说自己能治病。
苏家已经被折腾的不轻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,也不抱什么希望,他们已经备好毒药,实在不行,就让老太爷走的舒坦些。
谁知,那少年看了老太爷,只说,这病得开颅。苏家人一听,简直要炸毛,直骂他奸贼,莫不是仇家派来的。
那少年也不恼,淡淡道,你家老太爷的病灶在颅内,只要开颅,将病灶割除,就能痊愈,若是不听我的,不出三日,你家老太爷就要开始流鼻血。等流血超过七次,你们便准备后事吧。
说完,那少年扬长而去!
那时候马明德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公子哥儿,奉了父亲之名,到苏家拜访看望老太爷。见到那少年郎如此肯定,也是十分诧异,出于好奇,马明德留在苏家,期望看出个结果。
那少年走后第二日,老太爷果然开始流鼻血,头比以前更痛。
无奈,苏家人只得找寻那少年郎来医治。
说来也是神奇,那少年郎不过在老太爷屋内医治两个时辰,这病灶便被切除了,苏家人看到那块从脑子里割出来的大肉球,各个都大惊失色。
开颅之后,不过三日,老太爷就睁开了眼睛,病情渐渐好转,再也没有犯过病症。
那时候,马明德便深深记住了这个少年郎,武宴!
离开苏家以后,马明德刻意与武宴结交,两人在江湖上游历,武宴又陆续医治了不少疑难杂症,每一个病人,都让马明德惊叹不已,这医术,简直堪比扁鹊华佗啊!
直到后来,他们遇见了,司徒修!
“父亲认识司徒老谷主?”马长行惊骇,怎么从未听父亲提过。
马明德点点头,“算是旧相识吧!”那神态,似乎不愿多言。
马长行见状,也不追问,只是好奇“既然武宴医术高明,为何又会出家呢?”
马明德摇摇头“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我们分开了一段时间,只听说他成亲了,可他妻子怀孕的时候,他外出给人治病,等他回到家中,妻子已经不见!他找了许久,才得知妻子难产而死,而孩子却不见了!从那以后,他便出家了,游历四方,只为寻找自己的孩子!”
“看来这忘心大师,也是至情至圣的人啊!可是,他从未见过孩子,怎知孩子是男是女?有何特征?这般找寻,岂不是大海捞针?”马长行感慨道。
“你忘了,忘心大师可是医术高明之人,这孩子纵然不知有何特征,可是男是女,还是知道的!”马明德道。
“如此也算缩小了范围!”马长行说完,又高兴道“这样说来,水家三少爷的腿,能治的好了?”
马明德点点头!
“可父亲,虽然水家老三的腿能治好,但这仇可没少几分,水家岂能轻易罢休!”马长行还是有几分担忧。
“你看看这个?”马明德将一封信递给他。
马长行打开一看,心里一顿,惊讶地看着马明德“父亲这可是真的??”
马明德淡淡道“这是暗卫前些时日送来的,消息确认无疑!水家堂兄弟在朝堂做官,怎么会没有错漏把柄!如果水家真的不肯罢休,你便把这个交给水家!不过,不到万不得已,不要拿出来,朝堂上的事情,别让他波及到江湖,马家,轻易不要与水家结仇,你可明白?”
马长行收起自己的诧异,点点头“儿子明白!”
马明德满意地点头,孺子可教,马家在江湖经营多年,一贯保持中立,跟各方都关系良好,不到万不得已,没必要跟人结仇。
而水家,朝廷江湖都有势力,没事还是不要得罪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