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珠儿姐姐当时开心的样子,她由衷替珠儿姐姐高兴,可是,为什么结果跟她想的不一样,为什么?哪里出了问题?
是珠儿姐姐犯了错,还是,还是小姐根本没有守信用。
如果是这样,那她的婚事???不,不会的,这是老爷亲自点头的,老爷同意的事情,小姐不可能更改的,不会的,是她多想了,一定是珠儿姐姐当初做错了什么。
别怕,只要熬过这段时间,她就自由了。
萍儿面色惨白地回到府里,连跟她打招呼的丫鬟都不理睬,一副见了鬼的样子。见到她的人,心里都怪异,这不是快成亲了,怎么这副样子?!
马长行最近心情很好,还有半个月,自己就要迎娶心爱的姑娘进门了,母亲也终于不再反对,看着家里一片祥和,他觉得日子真是顺心。
当然,除了他表弟陈东楼的事情。
水家自从同意等水家三少的腿治好后,再处置陈东楼的事,可陈东楼却不断在牢里闹幺蛾子。今天嫌饭不好吃,明天嫌枕头不够软。
最近更是嚣张,竟然嫌没有女人作乐,要求家里送两个丫头进去伺候。
就算马长行人前多君子,听到这个要求,也想骂娘!
还真把牢房当自己家了,闹了这么大的事情,怎么一点廉耻心都没有!
更奇葩的是,官府的人直接把陈东楼的要求送到马家来,陈家斗不去问一下,不知道的,还以为陈东楼是马家的人。
看着眼前来报消息的狱卒,马长行维持礼貌,笑着将他送出门。那狱卒得了赏钱,高高兴兴离开。
“财叔,吩咐下去,在别让狱卒进门!”马长行边笑边咬牙道。
财叔听了,立刻点头应允,这狱卒三天两头来,不知道的还以为马家摊上官司了。
“人送走了?”马明德放下书信,看着眼前儿子。
“是!”马长行道。
嗯!马明德淡淡道“东楼是不像话了些,可好歹是你弟弟,你这门婚事,如今算是我们马家亏欠了陈家,你母亲的意思,这陈东楼,还是要保下的。”
马长行却有几分烦恼“父亲,这件事,儿子以为,水家只怕不会罢休!”
马明德捋捋胡须“为父知道,水家人,最是护内,就算伤了水家的下人,水家都不会罢休,何况这次伤的是水家三少爷!不过,这事儿,也不是没有转弯的余地!”
“此话怎讲?”难道水家肯放过陈东楼?马长行不太相信。
“你知道给陈东楼治腿的那个和尚是谁吗?”马明德问。
马长行摇摇头“虽然传闻说他医术高明,可儿子猜想,不过一个江湖游医罢了,儿子也算是在江湖上行走过,论医术,天下唯有落霞谷,可就算落霞谷,也治不了这断掉的腿,我可是亲自询问过司徒文的!”
当日从陈家回来,马长行去找司徒玉儿,便亲自问询过司徒文,司徒文十分肯定地说,落霞谷没有这样的医术!所以他才没有请司徒家出手救人!
马明德却笑着摇摇头“忘心不在江湖行走已有多年,你不知道他,也是正常的!”
这么一说,马长行更加诧异了,这世上还有他不知道的高人?
“要论医术,忘心称第二,没人敢称第一,哪怕落霞谷,也不过是制药的本事高明些罢了!十多年前”马明德忽然停下,不再言语。
马长行正好奇,怎料,父亲却不再说下去“父亲,十多年前如何?”
马明德似乎想到什么,犹豫一番,还是决定告诉自己的儿子“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!”
大概十七年前,江湖知名世家苏家的老太爷,得了一种怪病,成日昏昏欲睡,到了夜里,总是发出痛苦哀嚎。
看遍了大夫,也没人看出来,他得的什么病。苏家人一度以为,是有人给老太爷下了毒。苏家以毒药闻名天下,一时间,全家人都出动,想尽各种办法,也没有查出什么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