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你的意思是陈大老爷被人摆了一道?”钱志一想,可不就是这样。
“陈家老三有消息了吗?”司徒文说的,是陈家大房的三少爷,庶出的陈西楼。
陈家目前的嫡系有两房,大房陈山广,他有三子一女,大小姐陈眉,二少爷陈东楼,三少爷陈西楼,四少爷陈南楼。除了大小姐二少爷,其他两个都是庶出。
而陈家二房是陈山广的弟弟陈山平,他有两子一女,长子大少爷陈东海,五少爷陈西海,二小姐陈宝儿。两房因为没有分家,家里的少爷小姐按照年龄大小一起排名。故而嫡出的二少爷,排名到了第五位。
陈家二房,两个嫡子,一个庶女。
大房掌管青山庄锻造兵器的秘籍,二房掌管青山庄的生意。两房一直合作默契,这些年,赚足了名利。
这几年,除了家里的两位小姐,只有长房的陈东楼留在家里。二房的大儿子常年在外为生意奔波,大房的三少爷进京为朝廷制造兵器,四少爷五少爷还小,两人不过十岁左右,被送出去学艺了。
“京城传来的消息,陈家三少爷已经启程回长陵,按日子算,这几天就该到了!”钱志把这几日传来的消息告诉司徒文。
“这几日吗?”司徒文喃喃道,“让人时刻留意京里那人的动向,无论事情大小,都给我报过来!”回来的这么巧,真是又意思!
周心悦突然打了几个喷嚏,一想二骂三感冒,打两下,这是有人在骂她啊!谁这么无聊,居然背后骂人!
她从钱庄存完钱出来,慢悠悠回到马家。才走到花园附近,就听到一阵女子的欢笑声。她停住脚步,从假山孔望过去。
巧了,司徒玉儿!
“行哥哥,我要那朵,哎呀不是,是左边那朵!!”司徒玉儿站在树下,高声叫嚷道。
离成亲也没多少日子了,她怎么在这里?不用呆在家里待嫁吗?不是说古人成亲以前不能见面,不然不吉利?
周心悦还在想着,就见到马长行摘好了花,从树上跳下来。等他把手里的花递给司徒玉儿,司徒玉儿开心不已,跳起来亲吻了他一下,身旁的丫鬟小厮赶紧低下头不敢看。
看着两人亲昵的姿态,以及马长行笑的那么开心,周心悦心里那种酸楚的感觉又冒出来的。阿言,那么难过吗?
周心悦不自觉握紧了双手!
“阿言妹妹什么时候回来的?!”身后传来一道声音,司徒玉儿跟马长行也听到了,抬脚往这边走来。
周心悦回头,看见一个身着湖绿色烟霞纱裙的女子。这姑娘,面容姣好,瓜子脸,弯月眉,自有一股女子的娇媚。周心悦一见到她,情绪一下愤怒起来,这愤怒中又带着几分恐惧。
这是?
“眉儿,你怎么来了?”马长行见到来人,开口喊道,见到周心悦,却只点头示意。
“大表哥!”那女子娇声喊道,眼里的情丝,简直能把人缠死。
“行哥哥,她是谁?”司徒玉儿似乎也察觉的了女子的不同,抓住马长行的袖子问。
马长行尴尬笑笑,“这是我的表妹,陈眉!”说完,又对陈眉道“眉儿,这是,这是我的未婚妻司徒玉儿!”
“原来是表妹啊!你好啊!”司徒玉儿听到介绍,放下心里的芥蒂,大大方方问好。
陈眉淡淡一笑“司徒姑娘!”随后,看向周心悦“阿言妹妹何时回来的,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!这些日子,姐姐可是担心死你了!”
担心我,你是担心我没有死吧!
周心悦努力收起心里的愤怒,压住阿言的情绪,僵硬地点头,并不回答她的话。
“她不是你们家的奴婢吗?怎么又是你的妹妹了?”司徒玉儿看到周心悦,马上想起上次在大街上的事情,甚是疑惑看着马长行。
“这”马长行不知如何化解尴尬。
“司徒姑娘有所不知,阿言姑娘是我姑母的养女,在陈家,算是半个主子,不是一个奴婢!”陈眉笑道,这话的意思是说她半奴半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