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公子,这事可能不太合适!!”吴老三很想拒绝。
“合适,再合适不过!”陈大老爷觉得这委实是个好主意。
水旺转念一想,这确实可行,水家二老爷在京里做官,把人收押了,也不怕他跑。也点头同意了!
“不是这事不是我一个捕头能决定的,还是要问过太守大人!”吴老三可不想接这烫手山芋。
“吴捕头自谦了,这长陵城谁不知道,太守大人最信任你,你从来秉公执法,为人正义,大伙儿都信得过你!你们说是不是!”陈束河拍马道。
“如此,便有劳吴捕头了!”马长行行礼道。其他几人跟着道“有劳吴捕头!”
我日!!!!
谢什么谢,他答应了吗?!
吴捕头恨死自己这好奇的性子了!
“看来,陈家跟水家暂时安稳了。”司徒文放下手里的茶杯,看向钱志。
“可不是,闹的那么大,我还以为这次一定拼个你死我活,谁知冒出个马长行来!”钱志撇撇嘴,觉得十分可惜,怎么就没闹成呢?
“你着什么急,不过是暂时安稳,不过一个月,他们还得闹!”司徒文不慌不忙,淡定道。
“哎主子,你说那水家找来的老和尚,是不是当日小桥镇那个?!”钱志收起手里的扇子,突然问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这不是好奇吗?这老和尚居然能治断腿,这可是我落霞谷才有的本事!”钱志还以为,这天下就只有他落霞谷的老谷主司徒修才有这般本事呢!
“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这大千世界,有一个奇人,没什么不可能的!”司徒文淡淡道。
“可是,依照他的本事,我觉得他当日一定能治好你的病,可是他为什么不肯给你治病呢?”钱志疑惑不解,那老和尚甚是古怪啊!
“他的确能治我的病,可他没有药!”司徒文不知想到写什么,神情有点恍惚。
钱志一想,也是,那药确实只有落霞谷有,便也释然了。
“那丫头?”突然,他又问道。
“钱志,你今天的话有点多,玉儿的嫁妆都整理好了?”
钱志呵呵一笑,那都是繁琐的事情,他实在头疼。都怪落霞谷没有谷主夫人,要不人这事儿怎么会让他一个大男人来处理。
“把这件事情办好,不要忘了父亲的话,这件事情,对我们接下来的计划,很重要!”司徒文声音不悦道。
得得得,怪他嘴贱,好端端提那丫头干什么。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自从自家主子病好清醒过来以后,就不准任何人再提起那丫头了。
开始钱志还以为,自家主子是觉得当初那段生病的傻子时光让自己丢人,不想再提起,还曾提议去把那丫头处理了,谁知司徒文狠狠训了他一顿。
还警告他,不准他动那丫头,以后也不准提起她的一切。
本以为两人再无交集了,谁知道,居然又遇到这丫头了。一打听才知道,那丫头名声不太好,还一心想爬主子的床。
哎呀,这丫头是不是太有心机了。
“主子,属下觉得有件事很奇怪!”钱志迎上司徒文问询的眼神“你说这陈家把人家的腿打断了,竟然没有上门告罪,而陈大老爷今日的反应更奇怪,似乎完全不知道下人没有去赔罪道歉一般!”
司徒文拿茶杯的手一顿,“你确定?”
“那还能有假,今日水家二少爷直接在陈家骂出来了!说他陈家就拿几盒破糕点上门,想了结这件事情,简直不把水家放在眼里啊!”钱志说着今日的听闻,觉得疑点很多。
“看来这陈大老爷的家主之位,也不是那么稳当!”司徒文轻蔑地勾动唇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