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看不出来啊,那陈家大小姐平日端庄贤淑,竟然为了个男人就抓狂!”一人道。
“你这话就不对了,那是一般男人吗?那可是玉面神君马公子!”一人道。
“可不是,如今马公子要定亲了,别说她陈大小姐,这江湖上还不知道多少侠女小姐要伤心呢!”又一人道。
周心悦不屑地撇撇嘴,那种货色,有什么好的,也就是脸好看,刷的一手好贱,啊剑!这些人,怎么能只看外表呢!
全然忘记自己当初多么喜欢司徒文的外表,委实是个双标狗!
“我要是那马长行,我就都娶回家,享尽齐人之福!”一人道,边说,边笑的猥琐。
“我呸,也不看看你那德行,人家能瞧上你,也不怕肾亏!”一人不屑道。
“哈哈哈,我这不就说说吗!咱娶不起,还不准咱想想啊!”那人也不恼,笑着反驳。
“哎,不说这个,我可听说陈家二公子前几日在锦华楼里跟人争花魁,把人家的腿都打断了!”一人小声道。
陈家二公子?陈东楼?听到他的名字,周心悦不禁竖起耳朵。
“谁家公子这么惨啊?”一人问。
“谁家,还能有谁,水家老三呗!”这么一说,几人便了然了。这水家,是这城里的大户,虽然比不上陈家马家,可到底凭着一身好刀法,在武林中有一席之地。加上水家堂叔一脉在朝中做官,水家也差不多能在长陵城里横着走了。
而这水老三,就是这横着走的彻底执行者。
“那水家就这么算了?!”有一人问,不可置信。
“算了?怎么可能!”那人不屑道,看看周围,“我听说啊,水家放出话来,要陈家赔他一条腿呢!”
“哟,厉害啊!看来这陈家跟水家的梁子,那是结定了!”一人又道。
听到这里,周心悦笑笑,扔下茶钱离去了。
今日不算白来。
“老和尚,想不想发笔横财啊!”周心悦站在小六家的院子里,看着老和尚给蝉衣诊脉。经过这几日的时间,蝉衣的病情已经有所缓和。
周心悦害怕那些人再来暗害蝉衣,索性将两人换了一出住所,一个普通的四合院,住四个人绰绰有余,而且环境空气都更适合养病。
“你又打什么鬼主意!”老和尚肝颤,上次她笑的这么诡异的时候,把自己庙里的老山参给炖了,拿去给司徒文补身子。
“这回我可没骗你!”周心悦笑意盈盈“你能治断腿吗?”
老和尚不屑笑道“就算砍断的,不超过三个时辰,我都能给他接上!”
“这不就结了!你知道长陵城里的水家吗?他们家老三的腿让陈家老二给打断了,如今到处找大夫给治病呢!”周心悦兴致勃勃。
“水家?阿言姐姐说的可是水家老三水延森?”一旁坐着的蝉衣听到这个名字,问道。
“是啊,你知道?”周心悦道。
蝉衣笑笑“这水家,也算是武林中有口碑的人家,可偏偏出了水延森这个浪**子。长陵城里的人都知道,他最喜渔色!”
接着,有告诉周心悦,这水家老三,因为是最小的儿子,自小长在水家老太太跟前,最得老太太喜欢。水老爷打不得,骂不得。水老爷要是有一点责备,老太太就一哭二闹三上吊。久而久之,水家老三就养成了小霸王的性子。
“这么个货色,还救他干嘛?断了他的腿,才是造福长陵百姓!”老和尚一听,不乐意了,他才不想救治一个纨绔子弟。
“话不能这么说,做人怎么能跟钱过不去呢?再说了”周心悦阴险一笑“治好了他,才能让水家好好对付陈家啊!”
“那你想收他们多少银子?!”老和尚听了银子,还是有些心动的。
周心悦笑笑,伸出五个手指。
“五百两?”蝉衣惊叹,好多银子啊,那都足够在长陵城里卖一件两进的宅子还有余了。
老和尚一听,不错,他能分个二百五十两,嗯,二百五不好听,来个二百六十两好了。可周心悦却对着他们摇摇头,让他们继续猜!
“五千两?!”老和尚瞪眼,你也太敢要价了,治条腿,最多两百两药费而已。
周心悦放下手“啧!瞧你们那点出息!五千两!老娘要收他五万两!”
老和尚扑通一声跌坐在地!娘哎,你这也太狠了“他们不会那么傻吧!”
蝉衣也点点头,就是,五万两,不似五十两啊,这得多少钱啊!那水家肯给?
周心悦却笑笑“他们不仅会给,还会求着我们拿的!”说罢,把刚进门的小六招来,在他耳边说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