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周心悦也不是吃素的,彻底被惹恼的,对着丫鬟就是一阵猛攻,好不容易将她打倒在地,正想走过去收拾那尖叫的女子,却听到一声大喊“住手!”
“表哥!”那女子看见来人,连忙跑到他身旁。“表哥,她欺负我!”
周心悦回过头,看见风度翩翩的马长行,还有,司徒玉儿跟司徒文。
他们怎么会在这里?
听见女子的娇喊,马长行看向阿言,神情严峻“怎么回事?”
司徒玉儿跟司徒文也看向周心悦。
周心悦怔了怔,才玩味道“我怎么欺负你了?”
“她”那女子却犹豫起来,那些儿话,自己实在说不出口。
“她刚才是不是想打你啊!”司徒玉儿天真问道,自己刚才看见这女的要对她动手呢!说完,看向周心悦,一脸陌生,完全不记得自己曾经跟她一起逃命的样子。
“对对对,就是,她刚才想打我,宝儿好好地在路上走,她不知发了什么疯,过来就要打我!”那女子娇弱委屈抽泣起来。
马长行听了,面色不虞地看过来“阿言,她说的是真的?”
周心悦嘲讽一笑,看着是问她,其实已经相信那女子的话了吧!
“阿言,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无耻的事情!”随着马长行一声大喊,周心悦只觉得脑海里有过相似的画面。
“阿言,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无耻的事情!”
周心悦晃了晃神,那女子的丫鬟已经叫嚷道“马公子,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你家的奴婢,她对我家小姐简直大不敬!”
司徒玉儿看看她,又看看马长行“行哥哥,她是你们家的奴婢吗?”
周心悦看向司徒玉儿,又看看那女子并马长行,唯独不敢去看司徒文。司徒文就像个普通的旁观者,面无表情,一言不发。
“当然啊,这长陵城里谁不知道马家的女卫阿言!”那女子道。
“玉儿,她”马长行却有几分犹豫,她应该算是马家的养女。
“一个奴婢怎能这般没规矩,欺辱主子,这要是在我落霞谷,那必要进刑堂的,受鞭笞之行的,文哥哥,你说是不是?!”司徒玉儿娇娇地问司徒文。
司徒文神色不明,看一眼周心悦,淡淡道一句“嗯,不错!”
那女子听到这句话,兴奋看向马长行“表哥!!”
周心悦看着这几个人,有种看智障的感觉。你想收拾我就收拾我啊,什么玩意儿。懒得跟这帮傻子废话,周心悦转身就想走。
“站住!还有没有规矩!”马长行本来还犹豫该怎么办,却见阿言这般没规矩,居然不把他当一回事,他还没发话,她就想走。一时不爽,大声呵斥起来。
阿言本来想转身嘲笑这帮蠢货一番,可是,当她转身后,那个怎么召唤都不出现的阿言,此时又上身了。
周心悦身体僵硬的站在原地,只能眼看着阿言目光哀伤,一言不发。
“表哥你看,她还还敢瞪我!”宝儿气愤道,说罢,不管马长行什么反应,上前一步,狠狠甩了周心悦一巴掌。
“啪”的一声,众人这才反应过来。
周心悦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打,恨不得马上反击,可阿言那奴才性子,居然只是难过地看向马长行。
马长行本来还想呵斥,可看阿言这副样子,又觉得自己有些过分。可他到底是马家的大公子,没有像奴婢道歉的理儿。于是清清嗓子“宝儿,既然你已经教训过她,这件事情便到此为止,谁也不可再提起!”
宝儿还想纠缠什么,马长行却牵着司徒玉儿转身而去,她立刻跟上前,不再牢骚。司徒玉儿觉得这样才对,认为一个下人就是该这样教教规矩,她最恨奴大欺主的奴才了。
司徒文冷漠看周心悦一眼,一言不发,转身而去。
等到众人离去,看热闹的也都散去,周心悦又站了好一会儿,这才慢慢回神。
想到司徒文离去前淡漠的脸,周心悦一时堵心不已。他看她的眼光,跟个陌生人没有区别。周心悦低头掩饰自己快掉落的眼泪,慢慢转身,想去捡起地上掉落的簪子,却发现簪子早已不见踪迹。
她嗤笑一声,慢慢离去。
很久以后,周心悦那对人说,我被人打的时候,你可以不帮我,但是请不要帮助那个欺负我的人,否则我会恨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