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,对不起,阿言姐姐,都是我害了你,你却还是那么善良,又一次帮助我们。对不起,你的大恩大德,我来世再报!
那小孩有点眼熟呢?在哪里见过呢?
走在大街上的周心悦越想越觉得奇怪,这人,难道认识阿言?哎呀!这长陵城里,怎么那么多事啊!头疼。
要不,还是赶紧回去,跟马长行表白完就走人吧。反正这里都是阿言的旧事,她才懒得管呢!
想着想着,周心悦不觉走到了广茗街。
这里是长陵最繁荣的街道,这里的商铺,比小乔镇不知多了多少倍。自己来到这里这样久,还没自己逛过街呢。既然今天来了,不如仔细逛逛!
纯当旅游了!
周心悦撇去心思,放心逛街。边走边看,什么都好奇,却不怎么买东西。直到看到一个小货郎!
在他的货摊上,周心悦再次见到一根银杏簪子。
跟小乔镇上司徒文买的那支一模一样,在他走后,那支簪子也不见了。不知是被他带走了,还是掉了,不见了。
“娘子,等到了秋天,我陪你看银杏叶好不好?”
“好啊,一言为定!”
拿着那支簪子,周心悦久久不语。
“姑娘,姑娘!”小货郎用手在她面前晃晃,这才让她回了神。
“姑娘真是好眼光,这簪子可是独一无二的,您要是想要,我给您算便宜点!”小贩圆滑笑笑。
“多少钱?”
“我看姑娘你真心喜欢,给你凑个整数,一两银子!”
“一钱银子”
“哎哟,姑娘,你看这做工,这色泽哎,姑娘你别走啊!!”小贩见她抬脚要走,咬咬牙“得,一钱就一钱,我就当开张优惠了!”
周心悦满意地拿着簪子在路上走,一辆马车呼啸而过,躲避的人群将她撞了一下,手里的簪子没抓紧,一下掉落,在地上弹跳几下,滚出几步远。
周心悦慌忙上前,弯腰想捡起来,却见一只脚踩在了上边。
“你一个没爹的野种,也配用这样的好东西!”脑海里忽然闪现一幕,那是年幼的阿言被人推倒在地,手里的镯子被人踩住了。
周心悦抬起头,看清站在自己身前的女子,面容姣好,可惜神情刻薄。这是谁?
“想不到你还有脸回来,果真跟你娘一样不要脸!”那女子出口成脏不说,还骂了阿言的母亲。在周心悦的观念里,打人不打脸,骂人不骂娘。这是她的底线,谁要是踩着了,别怪她发疯!
“哟,姑娘今天没接客啊!火气这么大!”周心悦更恶毒,一句话把她比作窑姐儿。那女子没听明白,倒是旁边路过的男子听了,笑出声来。
那女子见了,知道旁人笑她,气的满脸通红“你什么意思!”
周心悦嘲讽看着她,不言语。倒是她身旁的小丫鬟涨红着脸,扯扯她的衣袖,附在她耳边,轻轻解释一番。
“你敢骂我是!”那女子听完解释,羞愤难当,气的直指周心悦的鼻子。
“啊~原来姑娘的是啊!”周心悦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。
旁边的路人听了,再次哄笑起来。
“你!你这贱婢!”女子气恼,伸手就要打周心悦。两人身高差不多,周心悦一把抓住她。
“现在的窑姐儿脾气都这么大了!”周心悦继续恶心她。
那女子挣脱不过,对着身后的丫鬟吩咐道“麦芽,还不给我教训她!”
丫鬟得了吩咐,使了武功向周心悦打来。
周心悦自从上次差点被劫匪收拾了,这些日子多少练习了一番,虽然比不了阿言的功夫,可对付一个丫鬟还是可以的。
那丫鬟却招招发狠,简直想要周心悦的命。女子在旁边边看边喊“给我打死这个贱婢!”
丫鬟得令,自然不敢怠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