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手脚勤快,村里人都说她有福相。
最重要的是,她早早就许给了京都那边一个当兵的军官,。
听说人家还专门托了人带话回来,等退伍就接她去城里成家。
这事儿全村都知道,怎么突然就能轮到他了?
他犹豫着,声音发虚。
“可她不是早许给京都那边一个当兵的军官了吗?我要是真娶了她,万一……人家带兵回来找我算账,我可扛不住啊。”
“怕啥?”
晏冬华冷笑更甚。
“到时候你只管说——是她勾引你,半夜翻墙进你屋,你一时没把持住,才……事情都发生了,你也是受害者。这话说出去,谁不信?”
“她勾引我?”
陈大二喉咙一紧,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。
他心里发虚,这谎话谁信啊?
晏乔那性子,连话都少说一句,能半夜翻墙勾引男人?
他自己都不信。
可晏冬华却根本不看他脸上的犹豫。
“信不信不重要。只要生米煮成熟饭,那边肯定不要她了。她名声一坏,肚子里再揣上你的种,那军官还能要个破鞋?除了你,谁还敢要她?你这是白捡了个年轻漂亮的媳妇,还不乐意?”
这话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陈大二心里那道锈死的锁。
他咧嘴笑了,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一块儿,露出一口发黄的牙。
“那当然乐意!我咋不乐意呢?可就怕……她不听话,不肯配合啊。要是她喊叫、挣扎,我这瘦胳膊瘦腿的,也摁不住她啊。”
“这你不用担心,”晏冬华凑得更近了,“我把她送来,你只管等着就行。药我来下,人我来送。到时候,门一关,灯一灭,人就在你**躺着。”
两人说定后,陈大二就在家里眼巴巴地等着。
他坐在那张破旧的木板凳上,手指不停地搓着衣角。
直到傍晚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院子里飘着一层淡淡的薄雾,远处传来几声狗叫。
就在这时,他听见了熟悉的板车轱辘声,吱呀吱呀地由远及近。
他猛地站起身,冲到门口,扒着门缝往外瞧。
果然,是晏冬华拉着板车过来了。
车上还躺着一个人,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被,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。
他知道,人送到了。
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,喉咙发干,手心直冒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