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您想啊!”
孙德胜从座位上站起来,指着那个托盘,一脸的痛心疾首和愤慨:“骨瓷,骨瓷,顾名思义,那可是掺了骨头烧出来的东西!那是死人的骨头啊!”
“今日是大人五十大寿的大喜日子,这陆文忠和陈默,竟然送这种用骨头做的阴间玩意儿上来!这哪里是送礼?这分明是诅咒大人啊!”
轰——!
这番话一出,简直比刚才的琉璃盏还要劲爆。
全场宾客脸色大变,不少人甚至吓得往后缩了缩,仿佛那红布底下盖着的是瘟疫。
“什么?掺了骨头?”
“晦气!太晦气了!寿宴上送这种东西,这是要触大霉头啊!”
“这陆文忠是不是疯了?不想活了?”
赵知府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。
他这个人最迷信,最讲究吉利,若是真有人在他寿宴上送“骨灰罐子”,他杀人的心都有了!
“啪!”
赵知府重重地将茶盏摔在桌上,茶水四溅。
“陆文忠!陈默!”
赵知府声音冰冷刺骨,眼神如刀:“孙通判所言,可是真的?这红布底下,当真是那所谓的……骨瓷?!”
陆文忠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想解释却因为紧张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:“大……大人……冤枉……这……”
孙德胜看着这一幕,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。
跟我斗?几句话就让你家破人亡!
然而。
面对这千夫所指的绝境,陈默却笑了。
他非但没有下跪,反而伸手,轻轻抓住了那块红布的一角。
“赵大人,孙通判。”
陈默的声音清朗,穿透了所有的喧嚣:
“是不是晦气,是不是丧器,看一眼……不就知道了?”
“只怕待会儿亮瞎了某些人的狗眼,可别怪草民没提醒!”
话音落,红布掀!
哗啦—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