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倒是好奇,到底是什么祥瑞,能比这西域琉璃还要珍贵?”
此言一出,在座的宾客纷纷议论起来。
“青浦县?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有什么好东西?”
“就是,估计是弄了些土特产,故弄玄虚吧。”
“跟孙大人的琉璃盏比?那不是萤火之光敢与皓月争辉吗?自取其辱罢了!”
在一片质疑和嘲笑声中,门外的唱礼官终于喊道:
“青浦县令陆文忠,携青浦商会代表陈默,进献寿礼——!!”
话音落下,大厅门口的光线微微一暗。
只见陆文忠身穿官服,额头微冒冷汗,却强撑着笑容走了进来。
在他身侧,陈默一袭白衣,丰神俊朗,气度竟然比陆文忠还要沉稳几分。
而在两人身后,四名精壮的狼牙营汉子,小心翼翼地抬着三个被红布遮得严严实实的托盘,稳步入场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三块红布上。
“下官陆文忠,携青浦百姓,恭祝知府大人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!”陆文忠跪地行大礼。
陈默也随之抱拳:“草民陈默,恭祝赵大人千秋鼎盛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赵知府端坐在太师椅上,目光审视地打量着二人,最后落在陈默身上,略显诧异。
这商贾身上的气度,倒是不凡。
“陆文忠,孙通判说你备了厚礼,还神神秘秘的,如今到了寿宴之上,也该让本官和诸位同僚开开眼了吧?”赵知府端起茶盏,淡淡说道。
“是。”
陆文忠擦了擦汗,退后一步,将主场让给了陈默。
陈默微微一笑,不卑不亢地上前一步,走到第一个托盘前。
“大人容禀,草民是个手艺人,这第一份礼物,便是出自草民的陈氏工坊。”
透过红布的轮廓,众人隐约能看出,那是一个类似瓶子的物件。
“陈氏工坊?”
还没等陈默揭开红布,人群中的孙德胜突然冷笑一声,大声打断道:“大人!下官听说过这个作坊!最近在青浦县闹得沸沸扬扬,说是烧出了一种叫什么‘骨瓷’的新玩意儿!”
“骨瓷?”
赵知府眉头微皱:“这是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