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铁卫二号被他身上的气息所震慑,低头道:“在牢里关着……”
说着,赶紧带路。
……
远处,宝珠看着裴寂一阵风似的冲向牢房,瞳孔轻轻缩起,“裴寂要疯了。”
“是啊,”耳边传来云归的声音,“外人皆以为,摄政王裴寂是太祖皇帝的弃子,从小就把他丢在西川军,甚至不允许他对外宣称是皇子。”
“但实际上,他是太祖皇帝最在乎的继承人。虽然最后先皇登上了龙椅,但西川军却落在了裴寂手上。”
“且,云隐寺那大阵护着的人并非皇帝,而是裴寂。”
宝珠第一次听说这些,不禁有些愕然,“所以上一次,裴寂当真是因为对苏贵妃一往情深,所以才扶持裴延登基?”
云归叹了口气,目光落在她脸上,声音有些复杂,“苏贵妃是裴寂第一个爱上的女人……”
“男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,爱过一次之后,往后就很难用心了。”
宝珠琢磨着这话,点头,“女人也一样,爱过一次之后,就耗尽了所有的力量。尤其是,那种孽缘。”
比如,她和裴延。
云归唏嘘,“这对后来者,不公平啊。”
宝珠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“阿景啊,我怎么感觉,你意有所指?”
毕竟昨夜,她确认了自己**那人的灵魂。
如今,她和这位影子侍卫之间,也不算是不清不白了。
男人并不否认,嘴角一勾,一双桃花眼盈盈看向她,“宝姑娘感觉的一点都没错。”
宝珠:“……”
她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他。
许久,才叹了口气,“阿景啊,我这一生……爱是很奢侈的东西,我承载不起。”
“也……配不上。”
空气短暂的沉默,男人伸手,环住了她的肩,带来一丝丝暖意。
宝珠依然看不见他。
秋风抚过,耳边传来他很轻很轻的声音,“没关系。人的心又不是镜子。镜子碎了无法修复,但是人心可以。”
“它是软的。”
“时间会弥合一切伤疤……”
那么,他愿意等吗?
宝珠不敢奢望,只有一个细微的念头从心中闪过。
她有何德何能,有什么资格要求他等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