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平均地恶心了每一个人
两个宫女听令,将宝珠拖进屋内,丢在地上!
“贱蹄子,看你还敢不敢勾引摄政王!”
苏贵妃的贴身嬷嬷咬牙切齿,恨不得上前撕烂宝珠的脸!
紧接着,一桶冷水迎面泼来!
宝珠浑身湿透,发丝贴在脸上,嘴唇冻得发青。
却慢慢撑起身子,抬眼看向苏贵妃,眼神楚楚可怜,开口却像淬了毒的针。
“夜深了,娘娘还不回宫么?臣女纵有千般罪过,也不敢耽搁您在摄政王府久留。”
苏贵妃脸色唰地一白。
若她今日以雷霆手段处置宝珠,泄了这一腔怒火,明日朝堂便有人敢问:“贵妃何以越权干涉摄政王世子内帷?”
更有秦家身后的东林一党,若在朝堂上不断参她,她在宫里的日子,便不好过了!
再往深想,秦宝珠不过区区一介书侍,说得难听就是个奴婢。
摄政王裴寂又是二十年没有碰过女人,一朝失控也在情理当中,又何以激得她大发雷霆?
传出去,难免引人猜忌!
更可怕的是,裴寂方才那副模样,连过往情分都不顾,分明是动了真火。若惹得他大怒,最后恐怕只会搬起石头,砸自己的脚!
一念及此,只得咬牙压下满腔怒火,厉喝一声:“走!”
宝珠目送一行人浩浩****离开院落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起身回到了软榻上。
今日一石四鸟,平均的恶心了每一个人,她实在满意得很!
而这一切,才刚刚开始。
……
等宫里的人一走,她的婢女采稚这才冲了进来。
“姑娘,您怎么样?”
她在门外听见贵妃震怒,此时无比担忧,扑到宝珠脚边,一看她浑身是伤,身上湿漉漉的,顿时红了眼眶,自责道:
“都怪奴婢,若没有去厨房帮忙,又岂会让姑娘遭人暗算……”
宝珠看向她,红了眼眶。
上辈子,采稚被她连累陪葬,如今重见天日,她又岂能怪罪她?
“无妨,你也是逼不得已,”宝珠开口,有些哽咽,“他们既然要算计我,又怎会留你在我身边?”
“这里不是秦家,如今我们寄人篱下,难免身不由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