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变了个人似的。
门外,苏贵妃伸出的手僵住!
他竟是这样对秦宝珠的?那以前和她在**那个,是假的吗?
还是,她不配?
屋内男人柔和的声音,却像是软刀子一样,扎进了苏贵妃的心脏。
她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,一时间不知道应不应该推门闯进去——
若进去,会否直接撕破脸?
结局又是否是她所能承受?
“母妃,里面是——”
苏阮雪气喘吁吁追到门口,满脸期待地看戏,迎面却撞上贵妃淬毒般的眼神,像要把她凌迟!
苏阮雪浑身一颤,这才听清屋内那道声音:“再忍一忍,本王会轻一些……”
霎时间,她脸色惨白如纸。
那屋里的人,不是她安排的除粪工!
而是摄政王裴寂!
她陷害秦宝珠不成,反倒恶心到了自己和裴延?
身后,突然传来裴延的声音,“娘娘,怎么了?”
苏阮雪慌忙以团扇掩面,佯作不知。
贵妃强压滔天怒火,快步上前拦住裴延,推他后退,强笑道:“秦姑娘指使那婢女过来,不过是嫉妒心作祟,想引你注意毁了婚事罢了!”
“先莫理她,拜堂要紧!”
她面上带笑,腹中却已翻江倒海。
当年她与裴寂两情相悦,若非皇帝横插一脚,他们本可白首不离。裴寂亦曾立誓:此生不娶,护她母子周全!
可如今,裴延大婚之日,他竟上了秦宝珠的床!
贵妃如吞苍蝇,恶心欲呕,忍无可忍又狠狠剜了苏阮雪一眼,恨不得把她戳出两个血窟窿。
苏阮雪冷汗涔涔,垂首不敢言语。
此时,刘公公飞奔而至:“娘娘,吉时将过,摄政王仍未现身……不如您暂代高堂?”
只能如此。
贵妃深吸一口气,挤出端庄笑意,携新人步入厅堂:“军中急报,摄政王已入宫面圣。今日,本宫代行高堂之礼,新人——拜堂!”
原以为今日能与裴寂并肩受礼,共证裴延大婚。谁料他却在另一个女人**纵情,留下她一人强撑场面!
一念及此,恨不得给苏阮雪这个始作俑者几个耳光!
“一拜天地!”
刘公公高声唱礼。
新人俯身,夫妻对拜时,裴延心神恍惚,竟一脚踩在苏阮雪的脚背上。
苏阮雪猝不及防惨叫一声,一个踉跄摔倒在地。
满堂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