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轩还没开口。
王莹先替他答道:“这算什么,主公懂的东西多着呢,往后你慢慢就知道了。”
说罢,转身出了正堂去寻人。
陈轩心里暗自嘀咕:“王副吏居然把我的口头禅学去了,这传播速度也太快了。”
没多时,王莹就领着赵大脑袋走了进来。
如今的他,比刚来时长胖了一圈,脸上气色红润,。
不复往日的憔悴。
“主公,小的赵大脑袋给您磕头了!”
赵大脑袋一进门就扑通要跪,声音洪亮得震人耳膜。
“快起来!”
陈轩眼疾手快扶住他,道:“咱们大昆城早说了,不兴跪拜这套,都是自家兄弟,客气什么。”
赵大脑袋眼眶泛红,声音带了哽咽。
“主公,俺是真心想磕!”
“要是没有您,俺一家子哪能顿顿有饭吃,还有砖房住!”
娄圭忽然开口:“王副吏,你怎么只找了个铁匠?”
“主公要的是铁匠和木匠两个人啊。”
赵大脑袋连忙挺直腰板,憨声道:“回贵人的话,俺不只是铁匠,还是木匠!”
“以前在赵家坞堡,打铁器、做木活都是俺一手包办的。”
“那可太方便了!”
陈轩大喜,拉着他坐到案几前。
“正好我问你,你会做耕犁吗?”
赵大脑袋的脸涨红,窘迫的摇了摇头,刚才的底气没了。
“没事,你不会我教你。”
陈轩笑着拍他肩膀,拿起炭笔在木板上沙沙作画。
“这个叫曲辕犁,总共分十一个部件,你仔细看好。”
王莹和娄圭好奇凑过来,盯着木板上的图样。
“这根横木是犁底,得选硬木。”
“犁梢顶端装提手,扶犁才稳。”
陈轩讲解到一半口渴,娄圭忙斟上热水。
他喝完继续道:“最长的弧形木头是犁辕,配犁箭、犁平,前端装犁舵,整个架子就成了。”
赵大脑袋刚想拿木板细看,被娄圭抢先夺过。
娄圭瞪大眼睛盯着图样,连声赞叹。
“妙!实在是妙啊!”
王莹不懂农活,见他这模样便问:“这曲辕犁到底有何用处?”
陈轩拿回木板,细细剖析。
“旧犁得两三个人拉动,还得专人扶着。”
“这曲辕犁一人一牛就能操作,犁地深浅能调,又灵活又省力,能省大半人力物力!”
娄圭看向陈轩,满眼敬佩:“小郎君果真是大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