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对!
他虽然没有上桌吃饭的权力,但是做饭的权力还是有的,而且几乎是承包。
陶瓷厂里面做饭、搞卫生、洗衣服啥的,等等这些后勤工作,他都承包了。
还别说,他肚子还真饿了。
扫了郭土根一眼,从**爬起来,出房门朝厨房去了。
“贱货!”
看着赵平川的背影,郭土根骂道。
赵平川来到厨房,揭开米缸,里面大概还有半斗米的样子。
他全给淘洗了。
洗干净铁锅,下了锅煮起来。
这个年代,煮米饭还是比较麻烦的。
不像后世,洗了米往电饭锅里面一倒,按下开关就啥也不用管。
现在煮饭,就跟烧瓷器一样,得注意火,什么时候大,什么时候小,那都是有讲究的。
烧得好,不仅煮的饭好吃。
下面还能烧出一层锅巴,那才是绝味。
米下锅,柴火稳定之后,
他拿出三斤腊肉、两段香肠、半边盐腌野兔肉,全部拿出来洗净切了。
既然要他做饭,他就挑好的吃,给他吃干抹尽,反正这些东西又不要他的钱买。
……
郭土根的鼻子,那是比土狗还灵,饭菜上桌的时候,他闻着味就朝厨房来了。
“卧槽!”
看到桌上一大盆的饭,还有几大盘子香肠腊肉野兔肉,郭土根惊得瞳孔都变大了。
骂道:“你他妈,一顿就把老子的东西都给造光啦!”
说是这么说,但嘴里的口水抑制不住地往外冒,立即拿起碗,自己盛了一碗饭,大快朵颐起来。
郭土根心情还是不错的,虽然陶瓷厂被砸了,但是得到一千块钱的赔偿,也算是血赚了。
赵平川不管他,自己盛了一碗饭,在饭桌上坐下,用筷子从盘子里将野兔肉扒拉进饭碗。
然后旁若无人地吃起来。
赵平川的这一举动,再次惊得郭土根瞳孔放大。
因为,赵平川是没有资格上桌吃饭的。
每餐做完饭,要等到师父师兄师姐吃完,他才能去把残羹剩饭打扫了。
要是光盘了,他也就自己煨个红薯吃根萝卜什么的算是一餐。
为了把他“**”好,赵平川没少挨毒打。
后来,他终于“学乖”了,自己不上桌吃饭。
怎么今天赵平川又敢上桌了?
“谁给你的狗胆?”郭土根瞪着赵平川道:“竟然敢上桌吃饭!”
赵平川可没时间跟他扯皮,趁他说话的工夫,已经吃下去一碗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