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小院静悄悄,唯有拂心散发出的宁神香韵,在晨雾中幽幽浮动。他推门而入,便见白依云立在院中老槐下,月白衣裙沾着些许露水,显然已等候多时。 还未等二人开口,院门被“哐当”一声推开,陆良才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,脸上带着兴奋与急迫。 “陈兄!白姑娘!有发现!”他喘着粗气,压低声音, “醉仙居那边,盯了一夜,果然有鬼!后半夜,唐家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偷偷摸摸进去,见了醉仙居的掌柜,递了个盒子。我们等他们分开后,设法截了那管事——” 他掏出一个小巧的铜盒,打开。里面并非金银,而是几枚样式古朴、刻着奇异纹路的玉牌,以及一张折叠的羊皮纸。 陈尘展开羊皮纸,上面绘着简易的地图与一些符号标注。他辨认片刻,瞳孔微缩:“这是……通往北境的走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