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夜临哥哥的玉佩?”
秦落瑶见后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抢,却被琳琅直接挡在前面。
宁倾沅接过玉佩,若只是从外形看,确实很像夜临的那块,可若仔细看,便能发现不同。
尤其是玉佩上刻着一个渊字,只一瞬间,宁倾沅便明白玉佩的主人。
这天香楼竟是夜时渊买下,还以这种方式送给自己。
宁倾沅情绪在不断翻涌。
难道夜时渊知晓今日她要出府?甚至连到天香楼都预料到了?
可这是为什么。
被阻拦的秦落瑶握紧双拳,见宁倾沅紧紧握着那块玉佩逐渐显露怒颜。
“皇婶,还请您将我夫君之物还给我。”
伴随着她的这句话,在场的人好像发现什么惊天秘密。
什么情况,摄政王妃手中拿着的玉佩是太子殿下的?
这……不可能吧。
“你夫君的?”
宁倾沅示意琳琅放秦落瑶过来,在她靠近之际,抬手又是一道耳光落下。
“你……”秦落瑶左右各挨了一记耳光,震惊的瞪向她。
宁倾沅不屑。
“太子妃看来你还没有学会什么叫规矩。”
“这玉佩是我现在夫君的东西,与你何关。”宁倾沅将地契放回锦盒,扫了眼在场的人,最后落在掌柜身上。
“传本妃的令,往后凡是东宫之人不许再踏足天香楼半步。”
“小的明白!”
掌柜拱着手应下,而后看向秦落瑶那旁。
“太子妃,不知您是自己离开,还是我们代劳?”
秦落瑶被同一时间挨了两耳光,早已是颜面受损,如今又被如此驱逐,自知不是对手。
只能离开在不甘下愤愤离开,这笔账等太子哥哥回来,她定会百倍千倍的奉还!
到时,宁倾沅连做妾的资格也没有!
而此时的宁倾沅已然离开天香楼,相比秦落瑶那些无关痛痒的挑衅,她更在意王府的那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