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落瑶脸色惨白,又经过方才的耳光,哪还有先前的嚣张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。”秦落瑶身子轻微颤抖着,面对宁倾沅再次靠近,本能的往后躲去。
宁倾沅见状嗤笑一声。
还以为多厉害,也就这点出息。
“是不是胡说,不然你进宫问问姑母?”
“也对,若非太子强娶你,凭你的身份怕是还在浣衣局中。”
宁倾沅轻叹,她本意上不愿跟秦落瑶为敌,说来她也是死了两世的“可怜人”。
可现在,秦落瑶俨然将自己视为假想敌,先前她忍了,当下却还敢出现在她面前挑衅,就怪不得旁人了。
“下次,再敢毫无规矩,就不是耳光这么简单。”
“翠柳,琳琅,我们走。”
兴致被打扰,宁倾沅也没再待下去的意思,至于秦落瑶,这个送上门的不痛快。
不动手,既对不起她,也对不起自己。
“王妃还请留步!”
就在宁倾沅准备离开天香楼之际,只见着中年男子手握着一个锦盒追了上前。
宁倾沅认得这人,是天香楼的掌柜。
顿住脚步的宁倾沅面露迟疑,正要发话,那掌柜却已将锦盒恭敬的递到她面前。
“这是何物?”宁倾沅伸手去接的同时打开锦盒。
在看到里面所放之物,眼中一阵惊讶。
竟是这天香楼的地契。
“王妃,您往后就是我们天香楼的新东家。”
掌柜见宁倾沅拿起地契,语调高扬,试图让在场所有人知晓。
秦落瑶本想离开,可在听到掌柜的话后猛地僵住。
这天香楼坐落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,生意更是每日座无虚席,其价值已不能用银两来权衡。
怎会归属宁倾沅了?
别说秦落瑶,就是宁倾沅这个当事人也一脸懵。
“掌柜,你是不是搞错了,我从未买下过任何铺子。”
掌柜脸上满是笑容,“王妃,小的是这天香楼的掌柜,怎会糊涂到把地契白白相送的道理。”
“对方还拿出这块玉佩,说王妃看后便会知晓。”
掌柜又从怀中将玉佩取出,秦落瑶见后激动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