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王爷。”
宁倾沅重新低下头,声音细不可闻。
“你……”夜时渊无奈,方才宁倾沅明明是想说什么的,却又突然闭口不谈。
他就这么不值得宁倾沅信任,宁愿跟夜临联络,也……
烛火再次被熄灭。
宁倾沅看着已经躺下的夜时渊,嘴角扯出一抹苦涩。
夜时渊虽与夜临,夜淮不同,可性情始终让他捉摸不透,她敢将重生的事告诉父兄。
是因为两世加今生的全盘的信任,可面对夜时渊……
罢了罢了。
他能同意合作,专心医治,在他毒素解除默默离开,已是最好的体面。
奢望太多,最后只会自取其辱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宁倾沅没有惊动任何人的出了府,她依旧带着帷幔来到玲珑阁。
在取到制造出的兵符后,宁倾沅快速离开。
按着她放出的消息,以及常嬷嬷的异常,人应该要出现了。
在她快到王府时,马车猛然一顿。
外面传来车夫惊惶的呵斥与刀剑出鞘声,宁倾沅心头一惊,掀开车帘的一角。
却见车夫的脖子上被架着刀剑。两个侍卫拦在车前,手中拿着的却是东宫的令牌,代表谁不言而喻。
“摄政王妃,我家主子有请您到前面的茶楼一聚。”
宁倾沅指尖发凉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,若她当下不答应,这车夫必定性命不保。
他是吃准了自己不会让无辜之人丧命!
“放他离开!”
宁倾沅声音冷厉,从马车上下来,袖中的手却紧紧的握着那块“兵符”。
她看了眼持剑的侍卫,说道,“我跟你们走。”
……
茶楼雅阁。
宁倾沅刚推开屋门,一道黑影裹挟着戾气而来,不由分说的攥紧她的手腕。
“东西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