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痛感比先前强了。”
夜时渊将感受告诉宁倾沅。
“太好了!”宁倾沅脸上扬起笑,在夜时渊的注视下解释道,“王爷如此便说明这段时间的疏通经络没有白费。”
“接下来我会为王爷进行腿部的针灸,帮助您一点点的站立。”
“嗯……”夜时渊触及宁倾沅脸上的笑颜,蹙着眉有所舒展。
“有劳王妃。”
“这是我的本职。”宁倾沅话音刚落,明显感觉夜时渊神色冷了几分。
他好像有那么点不高兴,宁倾沅想问,可夜时渊视线重新落回折子。
快要说出口的话重新咽了下去,这确实是她的本职。
他们之间的联系建立在一场交易,夜时渊容忍自己,无外乎是因为她能够医治。
夜时渊不动声色的注意着宁倾沅的神色变化,见她有靠近自己的动作,身形紧绷。
可等了数秒,却见宁倾沅重新低下头,专心的捏着小腿。
这个女人到底是真不懂还是装出来的!
或者她接近自己就是为了……夜时渊捏着折子的指尖泛白。
短暂的沉默后,夜时渊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“那日的兵符,可收好了?”
宁倾沅捏着腿的动作顿住,心中一惊,她抬头观察着夜时渊的神色。
却见夜时渊头也没抬,视线始终在折子上,看似只是随意的询问。
“收好了。”
“近日,可曾遇到难事?”
宁倾沅刚收敛心神,面对夜时渊突如其来的询问,再次警惕起来。
他说的难事是关于夜临还是玲珑阁……?
“你不必紧张。”夜时渊语气缓和,他对上宁倾沅视线时有略微的不自然。
“本王只是想说,你现在……并非一个人。”
宁倾沅抿了抿唇,心中泛起一层涟漪。
有那么一瞬间,她想将夜临的事说出来,可那样……
她面对的是重生后的夜临,涉及到皇权,夜时渊会帮自己吗?
将命运倾注在别人身上,本就是在赌。
两世的重生,宁倾沅没有赌的资本!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