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倾沅正欲上前把脉时,手腕上的力道却骤然一松。
“走吧。”
夜时渊转动着轮椅,背对着宁倾沅,连一个眼神也不愿多给。
宁倾沅站在原地,看着那道背影,为何她在听到夜时渊这句时会感觉胸口发闷。
“王爷,今日是十五,那位神医给的药丸没了,您当真不打算告诉王妃?”
萧风眼中满是焦灼,药丸的存在能帮助夜时渊在寒纱影发作当日起到压制。
可现在药丸没了,王妃又是唯一懂医治之人。
“不必告诉她。” 夜时渊语气冰冷,脑海中又浮现宁倾沅在马车内的情形。
夜时渊目光落在双腿,唇角勾起一抹自嘲,
这样……也挺好的。
萧风震惊不已,王爷是打算自己挺过去,也不让王妃担心?
可……
宁倾沅回到院落,翠柳与琳琅已侯在那儿。
“王妃,这是国公府送来的。”
宁天河与宁辰虽不在,府中事务都是由管家料理。
宁倾沅接过书信,这一封跟皇后给的不同,全然是宁辰的字迹。
上面写着夜临自作主张,导致百姓未能及时撤离,而宁辰是为救那些百姓受的伤。
至于夜临受伤完全是活该!
宁倾沅指尖收紧,信纸已生出皱褶,胸腔怒意翻涌。
原本按着她两世的经历,加上宁辰的能力,这次江南治水并不是问题。
可她好似低估了夜临重生后的狂妄!
偏偏夜临还是东宫太子!
宁倾沅将书信收好,当下唯一庆幸的便是宁辰无碍。
只是她好似是遗忘了什么……
“小姐,今晚月亮真圆!”
天色渐深,宁倾沅出到屋中,听到翠柳的感叹声,脚步猛地顿住。
“圆!”
“今日是十五!”
寒纱影发作的日子!
怪不得夜时渊白日浑身发寒!宁倾沅一阵懊恼!她怎么能将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!
“我去王爷那一趟。”
“翠柳,琳琅,你们今晚不必守着。”
宁倾沅提起药箱,月光洒在女子身上,焦急声融入夜色。
“我不回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