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在缓缓行驶,宁倾沅弯着腰,双手撑在膝盖,脑中仍在想着与信有关的事。
上面只说宁辰受伤,却未提及受了多重的伤,也不知有没有及时处理,会跟夜临的重生有关吗?
宁倾沅心绪杂乱,突然感受到头顶有一道视线。
她猛地抬头,却见夜时渊墨黑色的眸中带着探究正注视着自己。
“王爷……”
宁倾沅正要直起身,撑在膝盖的左手往旁滑了一下,身子往旁倒去。
眼看着要摔倒时一只手将宁倾沅牢牢托住,直至她重新坐稳。
“有心事?”
夜时渊收回手目光重新落在宁倾沅身上,“是因为本王将你从赏花宴中唤了回来?”
夜时渊的声音刻意放缓。
宁倾沅摇头,她本身就不愿参与这些,夜时渊派人反倒是帮了自己。
大哥受伤,夜时渊身为摄政王,连着奏折都由他直接处理。
宁倾沅踌躇,无意识的咬着下唇。
夜时渊应是会知晓更多与大哥有关的事吧,可她该不该问出口。
宁倾沅偷偷瞥向夜时渊,这短暂的动作被夜时渊精准的捕捉到。
“是在为江南的事担忧?”
夜时渊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,似无意问起,话里却带着不容争辩的探究。
宁倾沅瞳孔骤然一缩,夜时渊知道?
难道她的心事都被看透了吗。
“嗯。”
“夜临与你兄长虽受了伤,可并无大碍。”
宁倾沅听后心情舒缓不少,大哥没有大碍就好,她还以为是出了别的变故。
她正欲向夜时渊表达感谢时,却见夜时渊已闭上双眸。
马车内的温度比刚才更冷了。
夜时渊是怎么了……明明刚才还好好的。
宁倾沅压下困惑,以大哥的性子及武功,加上她一开始的叮嘱,断不会将自身置于受伤的境地。
一定是夜临!
宁倾沅突然意识到刚才信上好似有提夜临受伤,只是她注意全然放在宁辰身上,并未察觉。
夜时渊闭上的双眸重新睁开,看着宁倾沅从来时的担忧,再到他告知消息的庆幸。
心底涌现一股无名的怒火,却在用理智一点点压下。
下了马车,宁倾沅主动接过了萧风的推轮椅的工作。
快到书房时,宁倾沅正准备离开,却听到夜时渊低沉的嗓音似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情绪,将她包裹。
宁倾沅的手腕被夜时渊拽住,只一瞬,她便感觉到一股寒意。
今日明明是大晴天,为何她还会感受到冷。
宁倾沅侧目,是从夜时渊身上传来的吗?
“王爷,您可是身体不舒服,可需要……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