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趋炎附势的狗东西!”柳嬷嬷握紧拳,屋内猛地传来重物滚落声。
“娘……我没事的,说到底确实是我们做的不对。”
柳枝从榻上滚落下来,一口鲜血喷涌而出,话落便昏了过去。
“嬷嬷,柳枝姑娘好像快……快没气了!”
柳嬷嬷心头一紧,浑身的发颤的与小春一起将柳枝抱回榻上。
看着快要断气的女儿,柳嬷嬷握紧双拳。
“好!”
宁倾沅拿着一本医书坐在椅子上,看着时间,柳枝的病症又要发作了。
这种病症光靠着她白日的医治,最多起到缓解作用,从吐血来看,柳枝的性命就已经开始倒计时。
甚至要不了三个月,仅是半个月,就必死无疑,偏偏其过程极为痛苦。
宁倾沅轻叹,前两世夜时渊虽曾出手救过自己,可她与摄政王府的人并无交集。
只是在第二世曾听闻夜时渊府中死了一位老嬷嬷,太后回宫后以此对夜时渊发难。
自此夜时渊落下嗜杀成性的名声,连府中的人也不放过。
“王妃,柳嬷嬷在外求见。”
翠柳的声音将宁倾沅从思绪中拉回。
宁倾沅放下医书,来到院外,却见柳嬷嬷前面有琳琅挡着,直到得到示意,才将其放行。
“王妃,求您救救我女儿。”
柳嬷嬷在宁倾沅面前早已没了往日所见的高傲,她将头埋得低低的,全身都在颤抖。
那情形更像陷入绝望后的无可奈何,反复犹豫后更是“认命”的结果。
见宁倾沅毫无反应,柳嬷嬷急了,“王妃!我知道你既然能知道我的来历,能说出枝儿的病症。”
“有些状况就是周太医都不知道,您白日既然出手过一次,就能出手第二次对吗?”
柳嬷嬷满脸的惶恐,下一秒她咚的一下双膝跪地,对着宁倾沅就是砰砰磕头。
“王妃!”
宁倾沅神色依旧没有变化,只是冷冷问道,“想好了吗?”
磕头的动作猛地停止,柳嬷嬷额头满是血迹,眼神中有着最后一点挣扎。
柳嬷嬷犹豫了。
“嬷嬷!柳枝姑娘快要感受不到气息了……!”
小春拄着拐杖,一瘸一拐的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