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不敢!属下劝过王妃了,可王妃只让属下代传。”
“呵……!”
夜时渊握紧扶手的力道陡然收紧,“下次让她直接跟本王说。”
“是……是!属下明白!”
萧风冷汗连连,退出书房,王爷对王妃果真是在乎的紧。
夜时渊整个人连同所坐着的轮隐匿在阴影处,此刻的他微闭着眼,两根指尖捏着眉心。
只是宁倾沅的面容不断在夜时渊脑海中浮现。
头又疼了。
她就这么惧自己吗,连禀报都要让人代劳……
宁倾沅拿着钥匙来到库房,果真看到柳枝先前说的账本。
柳嬷嬷虽说在她面前摆谱,可将王府的事务管的却是极好,哪怕账目也做得“天衣无缝”。
若非她在掌家上早就手到擒来,还真发现不了。
在清点过后,宁倾沅回到院落,天色已接近傍晚。
宁倾沅远远的就看见一个丫鬟被翠柳拦在院外。
是小翠。
“翠柳发生何事?”
宁倾沅进到院落并没有理会小翠,而是将目光看向翠柳。
“小姐,您说的果真没错,小翠是来奉柳嬷嬷的命请您去给柳枝姑娘医治的。”
翠柳话落,便见小翠拄着拐杖,显然是刚被十大板,带着伤来的。
“王妃,柳枝姑娘白天还好好的,不知怎的突然吐血,您既会医术可否行行好前去医治。”
小翠话说的谦卑,听到宁倾沅耳中却满是胁迫的意味。
“回去告诉柳嬷嬷,什么时候想好了,什么时候再来。”
宁倾沅声音很轻却不容忽视。
“至于你,若不想旧伤再添新伤就赶紧离开。”
宁倾沅视线扫及之处浑身都在不受控制的发抖,翠柳与琳琅上前。
小翠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离开。
王府的柳院。
柳嬷嬷着急将人拽住,“怎么样王妃来了没有?”
“王妃说让嬷嬷您想好再来。”
“嬷嬷!府医说您得罪了王妃,还被王爷命令明日出府,您的事跟他没有关系。”小春着急的赶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