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堂的方先生热心为大家答疑解惑。
“这个字念**,万恶**为首的**。”
大伙恍然大悟,赵成这小子,肯定是干伤天害理的事,被人给教训了。
“早就看出他不是个好东西,这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。”
“我看他就是活该!”
“像他这样的人是该长长教训。”
……
就在人们七嘴八舌议论时,赵成吃力地睁开眼睛。
他眼神发懵,他只记得自己在春莺家,怎么被绑到树上来了?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他的脸涨得通红,气急败坏地喊,“快放我下来!”
他平日里做的坏事不少,早就犯了众怒,一朝阴沟里翻船,大伙高兴还来不及,哪里会有人肯帮他。
赵成叫了半天,也没见有人上前。
刚要发火,一眼瞥见春莺站在人群中,和别人一起看他的笑话。
赵成眯了眯三角眼:“春莺,你竟敢绑老子,还不快放开!”
“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春莺冷笑一声,迎上他的目光,“好端端的,我绑你做什么?”
“你……”赵成一时语塞,又瞪着眼道,“反正就是你搞的鬼。”
是又怎样?
看见赵成这副丢人丢到家的模样,春莺心里痛快极了。
嘴上却道:“大伙来帮我评理,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怎么可能制住他一个大男人,还把人吊在树上?”
赵成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。
这一点,他也想不通。
他只记得把春莺压住,正想去亲她,忽然眼前一黑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可他是在春莺家出的事,不是她,还能是谁?
一个是老实巴交的美貌寡妇,另一个是无恶不作的小混混,该信谁,村民们自然有数。
“赵成,谁绑的你,你就找谁去,冲春莺发火,算什么男人?”桂花指着他鼻子,道:“你这样的,就算送上门求着春莺绑,她都嫌脏了手!”
说完,拉起春莺就走。
村民们看够了热闹,也各忙各的事去了。
等树下没了人,吴婶才敢走过来,帮赵成脱离束缚。
赵成脸上、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几乎没有好地方。
把吴婶心疼得直掉眼泪。
她搀着赵成往家走:“儿啊,你昨天不是说要去找春莺?怎么弄成了这样?”
“娘,我被春莺给阴了,”赵成恨恨道,“她养了个野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