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院里看不出任何打斗过的痕迹,地上也干干净净,连一丝血迹都没有。
就好像,昨天那件事,根本没发生过一样。
推开西屋的门,就看见侧身而眠的萧君珩。
听见声响,他睁开凤眸,慵懒地瞥向她。
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揶揄。
“以为你会吓得睡不着,没想到睡得还挺沉。”
春莺俏脸一红,局促道:“别取笑我了。”
“你昨天把赵成扔在哪里?”
“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他拖着懒洋洋的声音道。
春莺眨眨眼,出门看看,什么意思?
他不会把人扔在家门口了吧!
她眼皮一跳,转身就往门外跑。
萧君珩勾了勾唇,闭起眼睛,继续补眠。
出了家门,春莺到处张望,只看见路上零零散散的人,却没看见赵成的影子。
刚想回去,问问萧君珩是怎么回事,身后传来了桂花的声音。
“春莺,我正要找你呢。”
“找我有事吗?”
桂花朝她挤挤眼睛:“村里出了件大事,想领你看热闹去。”
“什么事?”春莺心不在焉地问。
“赵成被人给绑了。”
桂花的语气中全是兴奋和痛快。
听见“赵成”两个字,春莺一下来了精神。
“走,快带我去瞧瞧!”
春莺跟着桂花,一路来到村东头。
只见赵成光着膀子被五花大绑,高高吊在老槐树上。
周围已经聚集了一群人,对着他指指点点。
“哎呦,这不是赵成吗,怎么被人打成这样?”
“你们看,他身上还写了字。”
“这是个什么字?”
春莺顺着众人的目光一看,赵成前胸,有一个大大的“**”字。
不是用笔墨写成,而是用脏兮兮的泥巴。
杏眸弯了弯,萧君珩还挺会就地取材的。
像赵成这样的人,可不就是地上的污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