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他的爱慕,处处有迹可循。
初来她家,她肆意的窥探;
被悬赏通缉时,她挺身相助;
生病时,她精心的照顾……
点点滴滴,时时刻刻,都在向他表明她的心意。
“你当时也是为了救我,我自是不会放在心上。”
萧君珩垂下眼睫,理智地为自己选好了回答。
他失去记忆,身份不明,很可能已经娶妻生子。
远离春莺,与她划清界限,才是对彼此都好的选择。
“那就好。”
把话说开,春莺心中的忐忑烟消云散,声音也轻快起来。
像一只冲破牢笼,重获自由的小鸟。
看见她如释重负的样子,萧君珩的眉峰,却微不可察地拢了拢。
“能不能和我说说,你和你夫君的事?”他冷不防开口问道。
她心头一惊,笑意僵在嘴角,杏眼中也充满了防备。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萧君珩笑了笑:“你不是问过我,想不想知道你那死鬼夫君的事?”
春莺暗暗咬牙,这人撞了脑子,记性怎么还这样好?
不过一句气话,也能被他揪住不放。
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对她的“死鬼夫君”产生了好奇?
她装模作样叹了口气:“今日心情不佳,不想提这些伤心事,改日再谈。”
说完,不等萧君珩再发话,直接起身回到了屋里。
萧君珩坐在原地,眉宇沉沉。
他视力上佳,方才春莺打开门的一刹那,借着几缕照进来的光线,他发现了她藏在密室里的东西。
一沓银票,以及他的玉佩。
他只看见最上面那张,数额是一百两,春莺就走了进来。
想不到一个衣着朴素,省吃俭用的小寡妇,竟然藏了这么多银子。
这些银子,究竟从何而来?
会是她丈夫去世前留给她的吗?
可如果她丈夫真是个富家子弟,她完全可以继续受到庇佑,为何要离开夫家?
就算离开,不去繁华之处过舒坦日子,却藏起银票,在小村里过着节俭的生活。
这又是为什么?
这个小寡妇身上的古怪之处,还真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