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?”
没等徐大勇说话,他又自顾自道:“屋子里不透光,躺了半日实在憋闷,就出来透透气……抱歉,我这就回去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徐大勇粗声粗气道。
好端端的,这人怎么突然道上歉了?弄得好像他在为难人一样。
“出来活动活动也好,总闷在屋子里,没病也要闷出病来。”
看着萧君珩略显苍白的脸色,春莺的语气下意识软了几分。
“我先去送大勇哥,回来陪你散步。”
萧君珩礼貌一笑:“徐大哥慢走。”
徐大勇挠挠头,不情不愿回了句:“你好好养伤。”
两人并肩而行,一个高大结实,一个婀娜窈窕,看起来很相配。
萧君珩收起笑容,眸中浮起一片阴翳。
捏着门框的手青筋突起,指节泛白。
一股躁郁,在胸中窜来窜去。
他自己也解释不清,为什么看见徐大勇从春莺屋子里出来,会让他如此不痛快。
就像原本属于他的东西,要被旁人抢走了。
他抿着唇,面无表情地想,一定是春莺与梦中的人身形太过相似,才会轻而易举地牵动他的心绪。
送走徐大勇,春莺扭过头,就看见一道张望的人影。
她点点头,淡淡打了声招呼。
“吴婶。”
吴婶走近几步,凑到她面前,小声开口:“春莺,大勇没事总往你家跑,时间久了,别人要说闲话的。”
春莺面上不显,小手却紧紧捏成了拳。
吴婶爱多管闲事,又是个嘴快的。她要是听说了什么事,用不了第二天,就能在村里传个遍。
春莺想了想,道:“婶子说笑了。大勇哥心肠好,见我这个妇道人家可怜,就多帮衬了一把。”
她乌眸一转,又道:“要是有哪个烂舌根的说闲话,您可要替我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吴婶像是松了口气,脸上笑开了花。
“放心,包在我身上。”吴婶搓了搓手,又道,“我还想和你聊聊知心话,走,咱们进去说。”
萧君珩还在院子里!
春莺脸色一变,忙伸手去拦。
可吴婶已经绕过她,推开了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