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有什么东西,摇摇晃晃地挂在最高的那座房檐下。
一个浑身都是已经干了的粪便,味道还散发出去老远。
还有两个干脆什么也没穿,一左一右地挂着。
其中一个有些粗壮的中年男人率先认出:
“这是丞相府那个二公子吧。”
“是了是了,旁边那个不是总跟在他身后京兆府尹家的少爷吗?”
“他们怎么被人。。。。。噗。哈哈,挂在这了。”
“哼报应,这才哪到哪?当初逼迫我家女儿卖身青楼,那可是条人命。”
一旁的“知情人士”小声地解释起来:
“听说是昨天陈小侯爷大婚,惹恼了陈小侯爷,昨儿个半夜,被人脱光绑上去的。”
“报应啊,侯府真是好样的,老侯爷为国战死,小侯爷现在也为民除害。”
“小侯爷虽然心智单纯,但是可比这些人渣好多了,以后侯府的人来买肉,我孙二全都送给他。”
李景然越听越气:
“你们这帮贱民,还不快把本公子放下来,等本公子回了丞相府,全都把你们抓起来。”
李景然这一嗓子,众人纷纷散去。
理他远点,当然,还是没有人放下他。
更没有人替他报信。
还是傍晚时,丞相府家丁出来采买看见了自家少爷。
李景然就这么滴米未进被挂在闹市中“展示”了一天。
陈峰一行人到达林家村时已经是傍晚。
在村口玩耍的小孩见到了马车朝着村里来。
连忙跑回家喊出了大人。
陈峰下车时,看见的就是一群人站在村口。
无一例外。
个个都一脸菜色。
身上穿着的衣服补丁打的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料子了。
林大娘连忙上前:
“哎呀,这就是小侯爷,还不快给小侯爷行礼啊。”
众人一听是小侯爷,个个都红了眼眶。
齐刷刷地跪在地上磕起了头。
陈峰给酒伯使了个眼色,酒伯命家丁去扶,却怎么也扶不起来。
一个年纪大概二十多岁的女人率先开口:
“小侯爷,这些年若是不靠着老侯爷的接济,我和我闺女早就饿死了,您受我们一拜,是应该的。”
“是啊是啊小侯爷,要不是老侯爷,我家二妞就被卖到窑子里去了。”
“小侯爷,侯府的大恩大德,您受得起我们一拜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