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夕月红润的小脸映在陈峰的眼中。
姜夕月主动牵着陈峰的手,两人喝了合卺酒。
克制着心中的羞怯,姜夕月抬起小手一层一层地褪去自己的婚服。
陈峰不由得看呆了一瞬,小手真软啊。
看着姜夕月慢慢褪去大红色婚服。
只留一件薄薄的里衣。
陈峰突然伸出手,抓上姜夕月的胸前:
“哈哈,媳妇,这是什么啊,好软好好玩呀。”
突如其来的一下,姜夕月条件反射般后退了一步。
陈峰立马嘟起嘴:
“媳妇媳妇,你是生我的气了吗,这样吧,哝,我让你摸回来。”
姜夕月噗嗤一声笑出了声,也是,她别扭个什么劲。
他心思单纯,跟孩童有什么区别。
陈峰心里可爽坏了,手感真好啊。
姜夕月拉着陈峰坐在床榻上,伸手撂下了床幕。
房间里,陈峰的声音三五不时地传来:
“媳妇,你怎么没有我这个呢?”
“媳妇你摸一下,咱俩换吧,我的可好玩了。”
“媳妇,你为什么要把它塞进去啊?”
次日清晨,
酒伯见陈峰的房间内走进走出的丫鬟,拿着枕头被子送去盥洗房。
嘴角咧得更大了。
“我们侯府要有小少爷了。”
酒伯生生地等到了快要午时,陈峰才懒洋洋地从卧房出来。
酒伯连忙上前:
“小侯爷,我们今天还要去城外林家村。”
陈峰转头:
“林家村是哪?”
这是昨日那名带着母鸡前来的老妇人走了过来:
“小侯爷,酒老。”
挨个行了礼。
陈峰才想起来,林家村是将士遗孀的那个村子。
老妇人在,陈峰抬起手:
“走喽,去抓大公鸡咯。”
陈峰拍拍屁股去“抓大公鸡”了。
却错过了城中的热闹。
天刚蒙蒙亮,闹市中出来摆摊的小贩出来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