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推拿吗?这特么是送葬啊!
“公公!”
林平一把抱住海大富大腿,哭得真情实感:“奴才手笨,只会倒夜壶,求公公饶命啊!奴才不想死啊!”
海大富真气一震,弹开林平。
老脸凑近,阴测测道:“不去就是抗旨,诛九族。”
“或者,杂家现在就一掌拍碎你的天灵盖?”
海大富举起右手,掌心真气吞吐。
林平看着那只手,眼角**。
打得过。
但如果反抗,今晚必暴露。
一旦暴露,举国追杀,以后还怎么去江南勾栏听曲?还怎么过安稳日子?
忍!
小不忍则乱大谋!
不就是推拿吗?老子九阳神功在手,控制力入微,还能伺候不舒服一个女人?
过了今晚这关,明天一早立刻跑路!
林平瞬间收泪,换上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。
“既然是陛下需要,奴才……万死不辞!”
海大富点头:“算你识相,走。”
林平爬起来,路过刘喜身边时,看到这胖子正一脸幸灾乐祸地比口型:“死、定、了。”
林平脚步一顿。
借着整理袖口,手指轻轻一弹。
一道细若游丝的真气,无声无息钻入刘喜后腰肾俞穴。
这胖子,以后别想再尿出来了。每晚子时,还得享受万蚁噬骨的爽感。
“借您吉言。”林平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森白牙齿。
随后背着他的全部家当,跟上海大富,踏入了吞噬人命的深宫夜色。
……
【地点:长生殿·女帝寝宫】
殿内金碧辉煌,龙涎香气甜腻得让人头晕。
层层纱幔深处,一道曼妙身影侧卧龙床。
林平跪在纱幔外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不是热的。
是杀气。
那个女人躺在那里,就像一头打盹的太古凶兽。
“海大富说,你是宫里手艺最好的?”
纱幔内传来慵懒的声音,磁性,却透着冷意。
“回陛下,奴才……略懂皮毛。”林平夹紧嗓子。
“进来。”
林平深吸一口气,膝行向前,掀开纱幔。
视野豁然开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