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遇的心霎时沉到了谷底。
但她迫切的想要知道曹兰给外婆用了什么药物,便不动声色,竭力保持着镇定,语气坚决道:
“曹兰,我可是学医的,你糊弄不了我,只要你加了东西,不可能检测不出来。”
“要么你在吓唬我,要么你被人诓骗了。”
“这世上不可能存在检测不出来的致死物。”
曹兰见梁遇一副淡定的模样,以为梁遇真的不拿她的话当回事,索性就咬牙切齿的小声道:
“那是一种神经毒药,是来自世界顶级秘密实验室里的毒药。”
“那种毒药根本检测不出来,进入人体后,会立即溶解在血液里,成为一种神经传导递质。”
“这种毒药不会立刻致命,只会一点点侵蚀人体的神经系统,只要两个月,就能让整个神经系统彻底崩坏、导致死亡。”
梁遇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双手不由得颤抖起来。
她压抑着内心的愤怒,咬着后槽牙对曹兰说:
“曹兰,我会报警的。”
曹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,哈哈大笑几声,出口的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嘲讽:
“报警?”
“梁遇,你有证据吗?你有证据证明,是我给你外婆注射了毒药吗?”
曹兰话音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恶毒:
“更何况,那是世界顶级实验室研究出来的,到目前为止,还没有任何一种检测方法能够检测出来。”
“就算你报警,警察也查不出任何问题。”
“你就死了这条心吧!”
曹兰慢慢直起身,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,语调轻蔑的继续道:
“梁遇,你没得选。”
“如果你按照我说的做,主动和梁安说,你要放弃继承他的所有财产,那样的话,我可以把解药给你,救你外婆一命。”
“如果你非要和我对着干,那你就等着两个月以后,亲自送你外婆入土吧。”
梁遇攥成拳头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着。
其实她原本无意和曹兰争夺梁安的财产的。
她现在手上已经有很多钱,完全够她和外婆安逸富足的过一生了。
她只想和外婆平平安安的生活。
为什么总被曹兰一而再、再而三的打扰呢?
是因为她看起来太好欺负了吗?
曹兰以为她是个面人,可以随意捏扁揉圆吗?
梁遇缓缓站起身,目光锐利的看向曹兰,沉声回道:
“曹兰,你做这么多,应该是为了梁松吧?”
“梁松本就是梁安的儿子,你还怕梁松得不到梁氏集团吗?”
话音一顿,梁遇勾起一边嘴角,语调阴恻恻的继续道:
“难道说,梁松不是梁安亲生的?所以你慌不择路了?”
曹兰脸上的得意霎时僵住,嘴角笑容凝固,眼神微微一闪,随即又强装镇定,眉头紧紧皱起,语气愈发嚣张起来:
“你胡说什么?!我的梁松怎么可能不是梁安亲生的?!”
“小贱人,你要是再敢胡乱攀咬,我撕了你这张嘴!”
梁遇讥笑一声,笑声清冷,她眼神锐利如刀,语调冷厉、直慑人心:
“曹兰,如果我外婆有事,我不可能轻易放过梁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