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败坏门风?”
裴文昭不屑,“那又如何,你莫要忘了,当初若非有我裴家,你能一路安稳坐上现在的位置?”
“莫说是混淆你陆家卑贱的血脉,就算是要做你陆家的王母娘娘,那也是应该!”
他来时就有所耳闻,如今得到确信,心中虽然惊讶,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。
想当初,陆家不过一布衣之家。
榜下捉婿时,姑母瞧上陆忠,这才让陆忠一路青云。
陆家当真是狼心狗肺,居然还敢圈养外室!
“你,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?”孟老夫人企图摆出长辈架子,“如此颠倒是非,你爹就是这么教你的?”
裴文昭白了她一眼,“姑母敬重你,唤你一声表叔母,可你莫要忘了,当初只不过是祖母心软你孟家,才给了你孟家一个机会,你孟家倒是蹬鼻子上脸,居然敢如此对我裴家之人。”
“你孟家这一门亲,我裴家断了就好。”
“一群蝼蚁,不自量力!”
裴文昭冷眼扫视每一个人,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。
“月儿,你且好好与我说说,这段时日谁欺负了你和姑母,我替你一一欺负回去!”
陆刺史额头微汗,悄声使唤人去请裴砚。
这裴家的小霸王,实在是惹不起啊!
小厮连滚带爬地往景明院赶。
屋内。
容嫣正伺候着裴砚喝药。
小厮直接跌进门,顾不得叫疼,立马跪起身,“贵,贵人,正厅出了事,老爷让小的来请贵人前去。”
容嫣替裴砚擦拭的动作微顿。
出了事?
莫不是裴家来人了?
裴砚问:“何事?”
小厮猛地吸一口气,“是裴家!裴家来了人,正在厅里大闹!”
“求贵人前去瞧瞧!”
正厅里惨叫不断。
柔娘被人撕扯下半边衣裳,紧接着被人狠狠掌掴,脸颊肿得不像话,她哭得险些背过气,“老爷!老爷救我!”
裴文昭坐在主位,冷眼旁观,身侧的陆文月脸上得意,指挥着裴家的小厮做事。
孟家几人也没有什么好下场,皆是被打了一顿,个个都挂了彩,瑟瑟发抖的不敢说话。
“给我狠狠掌掴她的嘴,方才她居然还敢奚落本小姐,也不看看,本小姐身后的是谁!”